郡城西郊,原錢家那座占地廣闊的演武場,如今已是淨甲衛預備役的專屬營地。
自從錢家新任家主倒向沈閒之後,錢家基本就淪為了附庸,全權為郡守服務。
其錢家子弟,也有不少加入到了淨甲衛中。
營地中央,三百名修士列成方陣。
他們修為多在築基後期至金丹初期,少有元嬰期,遠非那些大宗門大勢力所能相比。
然而,此刻他們的眼神卻異常專注。
“結陣!”
隨著副尉劉帆一聲斷喝,方陣驟然變化。
人影交錯,靈力流轉,一個基礎的戰陣迅速成型,漫天金光映襯之下,顯得整個方陣都透著一股令行禁止的紀律性。
雖說他們來自四海八荒,彼此間的熟悉程度有限,但對待修行的態度,卻是出奇一致!
沈閒負手立於高台之上,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類似於宗門的勢力,而是像私軍一樣的屬下。
因為想要構建一個類似於多寶宗一樣的勢力,離不開忠心之人的幫助。
而下方這些人就是他所搭建勢力的基石。
唯有讓他們穩固起來,後續擴大勢力時,才會巋然不動!
周牧侍立一旁,低聲彙報著:“大人,這三百人已立下心魔大誓,忠誠方麵暫時無憂。”
“其中有三名子弟,在之前考核中表現突出,或許值得重點培養。”
能加入淨甲衛的,其忠誠度不用多說。
哪怕這些人中甚至有其他勢力的子弟,但來到這裡後,都隻有一個效忠的對象!
沈閒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陣中一名眼神堅毅的年輕修士身上。
此人實力不弱,達到了金丹圓滿,在三百人中算是翹楚,而且先前在布陣中,靈力運轉紮實,隱隱透著一股不屈的韌勁。
他抬手指了指:“此人名為何?”
“回大人,此人名喚錢堅,乃是錢家人,不過他這一脈屬於旁係,是錢家主親自送來的。”周牧立刻回道。
如今的錢家,早已是風雨飄搖,所以隻能儘可能展現出自己的誠意。
這三百人中,少說也有十分之一是錢家的人,且個個天賦都不錯。
“嗯。”沈閒應了一聲,未置可否,但已將此名記下。
雖說對方是錢家人,但若表現出色,未嘗不可用用。
此時,陣型演練已至關鍵處。
劉帆模擬敵方突襲,指揮側翼佯攻。
負責側翼防禦的小隊因為配合問題,略顯慌亂,陣型出現一絲縫隙。
“凝神!氣貫於盾,意守中宮!”高台上,沈閒沉聲開口,清晰無比。
他淩空一點,一縷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白金絲線融入虛空。
信仰之力融合空間本源的力量,注入到了這群修士身上。
下方那略顯散亂的側翼小隊修士,忽覺手中臂盾一沉,一股奇異的力量引導著他們的靈力,瞬間彌補了那道縫隙,光幕重新穩固。
同時,一股微弱的空間波動拂過,讓試圖突襲的“敵方”身影微微一滯,仿佛陷入無形的泥沼。
“合!”劉帆抓住時機,一聲令下。
整個戰陣猛然收縮,如同磐石般穩固下來。
經曆這一小插曲,接下來的演練再無紕漏,大家也顯得格外認真。
直至演練結束,場中修士喘息稍定,看向高台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方才那神乎其技的引導,讓他們真切感受到了這位神秘郡守的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