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芝之事,隻是一個小插曲。
沈閒以前倒是沒注意到這些道侶之間相處會有什麼問題,但這次過後,他打算以後得好好與她們說清楚。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與月流的論道以及對荒神之弓的研究。
這段日子的研究,讓沈閒對信仰法寶的構造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他可以自信表示,隻要材料齊全,自己可以立刻煉製出一件信仰法寶,供給自己或者贈送給藍芝!
這一日,周牧匆匆來到西苑外求見。
“大人!”周牧神色凝重地稟報,“城外巡防司密報,在郡城以西三十裡的黑風林邊緣,發現數名行蹤詭秘的修士。”
“他們氣息內斂深沉,功法路數極為奇特,似有妖族特征,與屬下所知任何妖族流派皆不相同。他們並未靠近郡城,隻在林間特定區域活動,似在……在等待指令。屬下已命人暗中監視,未敢驚擾。”
沈閒聽完,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心知肚明,這必然是月流帶來的隱族護衛。
他們果然來了,而且行事如此謹慎,足見隱族底蘊。
“知道了。”沈閒神色平靜:“繼續暗中觀察,記錄其活動規律即可。隻要他們不踏入郡城範圍,不擾民生,便不必理會。”
“是!”周牧領命退下。
靜室內,月流仿佛沒有聽到這段對話,依舊專注於麵前的荒神之弓。
但沈閒能感覺到,在她清冷的外表下,氣息似乎更加沉凝了一分。
“你打算怎麼安排他們。”等沈閒歸來,月流問道。
“自然是編入我的淨甲衛。”沈閒道。
他已經吩咐周牧去安排去了。
月流不再多言,隻是默默地傳了一道訊息給了自己的族人。
……
郡城西郊,淨甲衛專屬的演武場上,肅殺之氣彌漫。
數百名身著統一玄甲的衛士,正隨著震天的呼喝聲,演練著基礎戰陣。
刀光如林,盾影如山,動作整齊劃一,氣勢雄渾。
沈閒一身便服,負手立於高台之上,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操練的軍士。
劉帆身著副統領甲胄,侍立一旁,正低聲彙報著近期訓練情況。
“……預備役已擴增至八百人,其中三百人已初步掌握基礎戰陣。新近招募的幾名散修,資質尤為突出。”劉帆說著,目光投向演武場邊緣幾個略顯特殊的身影。
那幾人並未著統一玄甲,而是穿著便於活動的勁裝,氣息內斂,眼神銳利如鷹隼。
他們看似鬆散地站在隊列之外,但身形卻隱隱與整個戰陣的節奏相合,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獵手。
“哦?就是那幾人?”沈閒目光微凝,落在那幾名“散修”身上。
他心知肚明,這必然是月流派來的隱族精英,打著“散修”的名號加入淨甲衛,一方麵學習人族戰陣之道,另一方麵也是在考察這支未來可能並肩作戰的力量。
“正是。”劉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讚賞:“他們來曆清白,自稱是山中獵戶出身,但身手矯健,反應極快,尤其擅長隱匿追蹤與近身搏殺,對危險的感知更是敏銳得驚人。屬下已將他們編入斥候營。”
隱族一事,沈閒沒有對外透露,隻有周牧一人知曉。
所以劉帆隻當這群人是真正的散修。
“既如此,便讓本座看看他們的成色。”沈閒淡淡道。
他也很好奇,這些隱族之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是!”劉帆領命,立刻下令。
演武場上,基礎演練暫停。
劉帆親自下場,點了那幾名隱族戰士出列。
“大人要親自考校你們,拿出真本事來!”劉帆沉聲道。
幾名隱族戰士互相對視一眼,眼中並無懼色,反而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們齊齊向高台上的沈閒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卻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