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穀的聲望也隨之水漲船高,連帶著沈閒這位神秘的郡守師尊,也蒙上了一層更深不可測的色彩。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慕容鋒在王丹兒麵前幾乎砸碎了整間靜室的擺設,臉色陰沉至極。
兩次算計,兩次被對方以一種近乎打臉的方式破解,這讓他這位一向順風順水的丹鼎郡少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和羞辱。
王丹兒更是將自己關在房中,昔日的高傲被擊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屈辱感和對林穎姝愈加深沉的嫉恨。
兩輪比拚篩選過後,接下來就是更為激烈的十強賽。
而在第三輪來臨之前,休整期更是達到了一個月!
所有六階煉丹師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十強賽精心準備著。
隻是,這比賽的規則依舊沒有提前宣布,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前慧眼丹尊提及材料出問題一事,哪怕是慕容鋒那邊,也沒有絲毫動靜。
似乎他們也不知道後續的規則是什麼。
這一個月,對林穎姝而言至關重要。
複賽最後關頭強行施展“斷魂凝丹術”,雖僥幸成功,卻也對她的神魂造成了不輕的損傷,氣息明顯萎靡,臉色長時間帶著病態的蒼白。
沈閒對此極為重視。
他親自出手,以精純無比的靈力融合一絲溫和的信仰之力,每日為林穎姝梳理經脈,溫養識海。
更是毫不吝嗇地取出得自五神教和自身煉製的珍貴滋養神魂的丹藥,助其快速恢複。
同時,他並未一味讓林穎姝強行提升或練習新技法,反而刻意讓她放緩節奏,將大部分時間用於靜坐調息,鞏固根基,消化前兩輪比賽,尤其是絕境逆轉帶來的寶貴感悟。
“師尊,弟子感覺神魂之力雖未完全恢複,卻似乎更加凝練精純了,對藥性的感知也仿佛敏銳了一絲。”林穎姝在某次調理後,驚喜地發現變化。
“破而後立,心境蛻變,自然有益。”沈閒淡淡道。
之後的日子,郡城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關於複賽結果的議論從未停歇,林穎姝與王丹兒的名字被反複提及。
藥王穀與慕容家的微妙對峙,也成為了眾人心照不宣的話題。
藥王穀彆院內,氛圍卻相對寧靜。
林穎姝在沈閒的精心調理下,神魂的創傷已好了七七八八,臉色也恢複了紅潤。
更讓她欣喜的是,正如師尊所言,此番破而後立,她的神魂之力非但未損根基,反而因禍得福,變得更加凝練精純,對藥性的感知和火焰的掌控,都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她每日除了調息,便是靜心揣摩沈閒傳授的那些應對各種極端情況的丹道至理,心境愈發沉穩。
沈閒大多數時間靜坐於庭院古樹下,看似閉目養神,實則神識如同無形的網絡,籠罩著整座彆院,也時刻關注著城中的風吹草動。
慕容鋒的暫時沉寂,並未讓他放鬆警惕。
他指點了林穎姝幾句關於神魂之力精細運用的竅門,便不再多言,給予她足夠的空間去消化吸收。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一日,慕容鋒與王丹兒的身影出現在了與藥王穀彆院相隔不遠的一處奢華茶樓露台上。
兩人憑欄遠眺,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藥王穀的方向。
“師兄,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王丹兒的聲音帶著不甘的怨氣,看向藥王穀的眼神冰冷刺骨。
複賽的屈辱,她一刻未曾忘記。
慕容鋒冷哼一聲,手中玉杯捏得咯咯作響,臉上卻強行擠出一絲陰冷的笑容:“算了?怎麼可能!不過是讓他們再得意幾天罷了。”
他目光幽深地盯著藥王穀那株高大的靜心茶樹,仿佛能穿透圍牆,看到其中靜修的兩人。
“十強賽的規則雖未公布,但大體框架早已定下。抽簽對決……哼,這其中的操作空間,可比前兩**得多。”慕容鋒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算計:“本少主已打點妥當,屆時,定會給她安排一個驚喜般的對手!”
“我倒要看看,她一個神魂初愈的傷號,如何應對狀態全盛的頂尖好手!”
王丹兒聞言,心中大鬆,快意一笑:“師兄英明!最好讓她直接止步十強,看她還有何顏麵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