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麵對這送上門來的兩個郡,很直白地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因為他很清楚,這些郡的實力遠不及蒼雲郡,想要與自己交好,當然得付出一些代價。
而聽到這話,兩個人精立刻會意。
那鐵岩郡郡丞當即道:“侯爺,那些不過是些鼠目寸光之輩!您放心,若朝中再有非議,我等必聯名上奏,力陳侯爺之功與邊境實情,斷不會讓小人得誌!”
青木郡郡尉也鄭重頷首,表明同樣立場。
如今,大夏國力衰微,萬妖國和蠻族虎視眈眈,對地方的掌控愈發羸弱。
為求自保,不少郡都已經聯合起來。
而沈閒又有五神教和丹盟的關係,自然成了不少郡交好的目標。
如今對方提出難題,他們當仁不讓要為之解決。
沈閒眼中笑意更深。
這兩人,一唱一和,倒是默契。
既表了忠心,又巧妙地將他們的需求與我的事業捆綁,還堵住了潛在批評者的嘴。
果然都是些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不過,這樣也好,利益清晰,合作才能長久。
他舉杯示意:“如此,便有勞諸位同僚了。沈某在此,先行謝過。”
“應當的,應當的!”兩人連忙舉杯回敬,心中大定。
此番既表了忠心,又得了沈閒的承諾,目的已然達到。
送走兩位心滿意足的鄰郡官員,沈閒負手而立,望向皇城方向,嘴角帶笑。
朝廷的非議,他從未擔心。
夏皇態度明確,隻要不觸及皇權根本,默許甚至支持一位能穩定邊境的強權郡守,符合王朝利益。
丹盟的虎皮足以讓大部分文官投鼠忌器。
如今,再加上北境數個實權郡守的聯名支持,這股力量彙聚起來,代表的已是邊境地區的集體意誌和實際需求。
沈閒目光如炬,望向皇城。
那些躲在夏京溫香軟玉中的禦史言官,懂得什麼邊關烽火?
他們的奏章,在夏皇眼中,恐怕還不及邊軍一封求援急報有分量。
這天下,終究是實力和利益說話。
……
宗門的雛形,已經漸漸出現。
這一日,沈閒再次召集了眾人,打算將宗門框架徹底確定。
不過他並未選擇展示,反而是帶著眾人來到了多寶宗的山門之中。
紙上得來終覺淺,一切還得邊看邊製定!
眾人自然無異議,簇擁著沈閒步入喧鬨的工地。
首先來到一片正在平整的開闊地,遠處山勢環抱,靈脈彙聚之感已初現端倪。
沈閒駐足,指向中央:“此處,便是未來多寶殿與傳承塔所在。”
他看向丹盟來的那位白發老丹師:“齊大師,您是丹盟老人,見多識廣,不知有何見解?”
此次丹盟提供了不少人才,這位齊大師能力非凡,尤其是在當初丹盟選址建造時,就出了不少力氣。
如今,沈閒特意將其要過來,就是想要聽一聽他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