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看到對方,心中難免生出幾分怒氣。
所以他揚聲開口:“大夏族長說話就是硬氣,隻是我沈閒是死是活,非你所言!”
說罷,沈閒眸光陡然綻放出精光,太虛寰宇神宮轟然顯現,化作萬丈金光將其籠罩,要接引其離開。
但下一秒,夏擎天隻是食指微動。
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瞬間席卷四周,直接壓製了神宮的力量,讓其瞬間黯淡無光。
“徒勞!”他淡淡開口。
下一秒,食指指尖,一股足以輕易湮滅星辰的毀滅性力量,悄然凝聚。
他要做的,僅僅是像抹去一粒塵埃般,將沈閒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
絕對的力量帶來的是絕對的窒息感。
在這股威壓之下,連丹盟盟主、五神教神明都感到心悸,不敢輕易出聲。
沈閒隻覺得周身空間被徹底鎖死,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
他咬緊牙關,瘋狂運轉靈力,試圖調動殘存的力量,但在夏擎天的絕對領域下,收效甚微。
就在這萬籟俱寂、所有人都以為沈閒在劫難逃之際……
“且慢!”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死寂。
空間微微波動,身著九龍袞袍、頭戴帝冠的夏淩霄,一步踏出,擋在了夏擎天與沈閒之間的虛空中。
他麵色肅穆,周身隱隱有淡金色的龍氣環繞,雖不及夏擎天的威壓浩瀚,卻自有一股統禦八荒的帝王氣度,硬生生在夏擎天的領域內撐開了一小片獨立的區域。
“陛下!”
“陛下!”
這一刻,哪怕是多寶宗的修士,都隨之跪拜!
大夏,皇帝便是唯一的天!
隻要是大夏子民,都必須對其跪拜!
他們跪拜的不是夏淩霄這個人,而是他背後所代表的人族權柄!
自從開國女帝創建大夏開始,這份權柄,便是大夏至高無上的存在,是任何人都不能忤逆的。
哪怕你是大夏第一人,都不行!
夏皇顯現,眾人皆驚。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場大戰,竟然會驚動這種級彆的存在。
所有人戰戰兢兢,不敢動彈。
“族長。”夏淩霄與之對視,毫不退讓:“沈閒乃我大夏臣子,更是蒼雲郡守,有功於國。即便有錯,也當由朝廷律法、由朕來裁定。族長此舉,是否過於越俎代庖,視我大夏法度於無物?”
他直接點出了“朕”字,強調了自己身為大夏皇帝的法統地位。
夏擎天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夏淩霄會如此直接地頂撞自己。
哪怕先前對方曾有過此舉。
但那隻是私底下。
眼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出聲,明顯是要施壓自己。
而身為皇族族長,他是不能直接抗命的。
因為夏皇就是大夏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自己當眾忤逆,那就是在違背大夏的規矩!
他不能不在乎。
因為一旦開了先例,這夏皇的名號,就再也沒有了作用。
所以表麵上,夏擎天還是解釋道:“陛下,此子身負詭異,來曆不明,於大夏乃不穩定之源。為江山社稷計,必須清除。些許法度,當為大局讓路。”
說罷,他指尖微動,一股力量悄然襲出,猝不及防。
這股力量很是隱蔽,其他人根本來不及阻攔。
沈閒雖有所察覺,但已然沒有能力反抗。
他隻能看到那凝聚法則之力的細微光束貫穿虛空,直奔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