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枚沉甸甸的玉簡,沈閒心中感慨。
他閉關年餘,宗門非但沒有衰敗,反而在藍芝、月流、周牧等人的操持下,勢力急劇膨脹,根基越發雄厚。
這份賢內助的功勞,至關重要。
“做得很好。”沈閒看向藍芝的目光充滿讚許和感激:“有你們在,我方能安心療傷,無後顧之憂。”
藍芝被他看得臉頰微紅,垂下眼瞼,低聲道:“這都是妾身分內之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股銳利的氣息。
下一瞬,一身黑色勁裝,身背荒神之弓的月流大步走入殿內。
她風塵仆仆,眼神卻依舊清亮銳利,見到沈閒,她腳步微頓,冰冷的臉上線條柔和了一瞬:“夫君,你出關了。”
“嗯,辛苦了。”沈閒點頭,示意她坐下說話:“邊境情況如何?”
月流言簡意賅:“屠罡所部約五萬人,據守鐵壁、鷹揚兩座甲等軍堡,防禦陣法全開,戒備森嚴。此外,萬妖國邊境近來有小股妖族流竄,似在試探我方虛實,已被巡邊小隊擊退數次。”
身為執法堂堂主,月流更多地負責的是宗門的安全。
尤其是如今多寶宗的範圍波及了西、北二境。
沈閒聽完,已然有了決斷。
他先是看向藍芝:“藍芝,以我的名義,向目前已表示歸順的鎮西軍各部,以及西境三郡的主要勢力發出請柬,三日後,於雲河郡守府,本將軍要設宴,與眾位同僚一見。”
藍芝眼眸一亮,立刻領會了沈閒的意圖。
這是要正式亮相,宣示主權,並借機觀察各方反應,分化拉攏。
她立刻應下:“妾身即刻去辦。”
“月流,”沈閒又轉向月流:“你持我令牌,帶上戰堂精銳,再調一隊黑甲衛,明日隨我親赴鐵壁軍堡。”
月流眼中銳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遵命!”
安排妥當,沈閒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緩緩收斂。
他看著眼前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出色的女子,溫聲道:“好了,正事暫畢。一年多不見,陪我好好吃頓飯吧。”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是不需要吃飯的。
但吃飯吃的不是食物,而是心意。
奔波許久,沈閒也希望靜下心來。
兩女對視一眼,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就笑顏如花,異口同聲:“好!”
是夜,宗主殿後的靜室內,燈火溫馨。
沒有煩瑣的筵席,隻有幾樣精致的小菜和靈酒。
沈閒和二女圍坐,氣氛難得的放鬆。
沈閒簡單說了說閉關療傷時的一些感悟,藍芝和月流也聊了些宗門內的趣事。
大多數時候,是藍芝在輕柔地說,月流在安靜地聽,沈閒則含笑看著她們。
月光透過窗欞灑下,在月流清冷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而藍芝則在燈下細心地為沈閒布菜,眉眼溫柔。
這一刻,沒有宗門事務,沒有強敵環伺,隻有曆經風雨後短暫的寧靜與溫馨。
趁此機會,沈閒分彆拿出了兩件禮物,遞給了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