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內,藍芝從周牧那得到消息後,喜笑顏開:“看來夫君已經計劃得逞了!”
因為消息封鎖,她並不清楚沈閒已經被關押。
眼下,隻能通過對方留下的分身判斷其安危。
因為分身雖然是單獨個體,但脫胎於沈閒,與沈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隻要分身沒事,就代表著沈閒沒事。
“嗯,隻是不知道宗主什麼時候歸來。”周牧也笑著點頭。
九頭蛇的針對消失,如今不論是蒼雲郡還是雲河郡,都一幅欣欣向榮的景象。
隻是現在已經過去數個月了,卻不見沈閒歸來,著實讓他們有些擔心。
“無妨,隻要夫君安全就好,他或許還有其他計劃。”藍芝給予了沈閒十足的信任。
隨即她又問起月流的事。
對方閉關也有些日子了,如今執法堂堂主空缺,導致宗門還是不可避免遇到了一些問題。
“月流堂主應該快突破了。”周牧道。
他曾去看過一次,估計再有一段時間,對方就會徹底突破。
藍芝這才放下心,並讓周牧注意好宗門的情況。
另一邊,太虛寰宇神宮內。
因墟開啟了時間流速。
所以外界才過去數個月,內部則早已過去了數年。
這數年時間,糖糖的修煉已到了關鍵時刻。
她周身血色符文大盛,背後隱隱浮現出一對模糊的血色翼影。
恐怖的凶煞之氣幾乎凝成實質,卻又被她以強大的意誌力強行約束在周身三尺之內,不再肆意擴散。
墟的身影懸浮在一旁,眼中滿是驚歎。
窮奇血脈的覺醒程度遠超他的預期。
忽然,糖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一段破碎而混亂的畫麵猛地衝入她的腦海:無儘的血色戰場,撕裂蒼穹的巨爪,吞噬星辰的咆哮……
那是屬於太古凶獸窮奇的傳承記憶碎片!
畫麵一閃而逝,糖糖猛地睜開雙眼,赤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前所未有的凶戾與清明交織的神色取代。
她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陡然提升了一個層次,甚至隱隱感知到了神宮之外,那籠罩一切的天牢禁製的模糊輪廓。
“墟爺爺…”糖糖的聲音變得沉穩了些許:“我好像……能稍微感到外麵的情況了。那些困住我們的東西,很討厭……”
隨著沈閒被束縛,神宮徹底沉寂。
但因為血脈的影響,糖糖看到了一些外界的畫麵。
這讓墟很是欣慰,他笑道:“你的血脈進一步蘇醒,實乃大幸。假以時日,必成主人極大助力。”
他愈發覺得,沈閒身邊的這些存在,無一簡單。
而此刻,沈閒在牢中,一邊推演禁製,一邊分析著問雪送來的情報。
這些情報格外重要,讓他即使身處天牢,也能了解到外界的變化。
其中,更是包括了多寶宗的情況。
可以看得出來,在這方麵,問雪倒是儘心儘力。
這也讓沈閒頗為滿意。
看來,這位妖族公主對待兩人的友誼,還是格外看重的。
隻是自從那日過後,狐族那邊就沒有消息傳來。
他們是在權衡利弊,還是發現了什麼呢?
沈閒心有疑惑,隻能靜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