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宮內。
問雪臉色蒼白,虛脫在地。
她嬌軀微顫,一抹刺眼的鮮紅自嘴角溢出,滴落在月白色的裙裾上,宛如雪地紅梅。
想要模擬出父王的氣息,不僅需要借助玉佩的力量,還需要讓隻有煉虛期的她付出足夠的代價。
僅僅這一舉動,幾乎抽空了她大半妖力和魂力。
但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卻異常明亮。
這個選擇,對於問雪而言,並不後悔。
現在,她隻希望對方能夠逃出生天。
而天牢內。
隨著帝威的消失,剩下那些妖族麵麵相覷,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剛才那是……”一名守衛顫聲問道。
蝮辛掙紮著爬起來,臉色變幻不定。
他無法確定那是否是真正的陛下,但那股血脈壓製是實實在在的。
他不敢賭!
若真是陛下被驚動,他們在此繼續糾纏,無異於自尋死路!
“追!但……小心探查!或許有詐!”蝮辛最終咬牙下令,但語氣已不如先前堅決,追捕的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其他守衛更是心有餘悸,動作遲疑。
另一邊,狴犴妖尊也收到了心腹的消息,臉色瞬間陰沉。
他看著眼前的狐族族長,冷聲道:“狐淵,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聲音中,帶著一絲克製的怒意。
得知沈閒出逃的他,瞬間明白了所有關節。
而這幾乎是陽謀。
因為皇城出現危機,他必須得去看看。
對麵,狐族族長微笑著看向他:“狴犴妖尊,何必如此急!”
“哼,你可知此事要是被陛下知道,你必死無疑!”狴犴妖尊厲聲道。
先前,妖帝可是對沈閒下了追殺令。
“有沒有可能,此事背後有陛下的默許呢。”狐族族長卻有恃無恐。
他之所以施行這個計劃,自然是詢問過妖帝。
而對方,雖然沒有表態,但不阻止,便已經是一種態度。
狴犴妖尊臉色更加陰沉。
他很清楚沈閒對妖族的危險,尤其是與之打過這麼多交道,更是明白此人的狡詐。
或許妖帝是默許了收買沈閒。
但對方真的會被收買嗎?
至少,狴犴妖尊是不抱希望。
所以麵對這話,他怒斥道:“蠢貨,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狐族族長冷笑一聲。
他自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如今既然撕破臉皮,便不再遮掩。
他隨之道:“不管如何,你今日都無法離去。”
狴犴妖尊臉色更沉。
他與狐族族長戰力相當,哪怕略勝一籌,也沒辦法阻止了。
但他並非沒有其他手段。
身為皇城守衛的負責人,隻要對方還在皇城之中,自己就有其他手段。
他看向對方,抬手,一柄金色長矛陡然浮現:“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說。”
下一秒,神尊威壓轟然爆發,強大戰力隨之顯現。
狐族族長也收起了笑容,神情凝重。
這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能不起衝突,就不要起。
可如今,為了那個計劃,他不得不這樣做了!
兩大妖族頂尖神尊,隨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