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正在潛心研究跨界法陣,所以沒有時間出手,隻能釋放出威壓震懾住對方。
這就給了那黑衣人逃脫的機會。
不過,隻要貨物沒有問題,其他都沒關係。
很快藍芝已率領大批精銳弟子趕到,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和受傷的月流,麵色凝重,立刻下令全麵戒嚴,清查損失。
又過了一會兒,沈閒才完成了一個關鍵步驟的研究,離開了住所,下一刻已出現在月流身邊。
他看也未看那黑衣人遁走的方向,目光落在月流蒼白的臉上和肩頭的擦傷上。
“沒事吧?”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月流搖搖頭,清冷的眸子看向他:“無礙,隻是輕傷。可惜讓他跑了。”
“無妨,跳梁小醜而已。人比東西重要。”沈閒說著,伸出手指,指尖蘊含著一縷精純的生源之力,輕輕點在她肩頭傷口處。
溫暖磅礴的生機湧入,傷口迅速愈合,連帶著她消耗的元氣也快速恢複。
月流身體微微一僵,似乎不太習慣這般親近,但並未躲閃,隻是耳根微微泛紅,輕輕“嗯”了一聲。
藍芝安排完事務也走了過來,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憂心道:“夫君,此事恐怕隻是個開始……”
沈閒收回手,目光掃過被驚動而紛紛亮起燈火的山峰,眼神變得深邃:“我知道。看來,我們的動作還是太大了。”
他沉吟片刻,決斷道:“計劃不變,但策略需調整。藍芝,你即刻起,借助兩郡信仰之力,在整個宗門範圍布下更強的萬象感知大陣,我要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們的眼睛!”
“收購方麵,化整為零,通過丹盟和其他所有可信渠道,以更隱秘的方式進行,寧可慢些,也要確保安全。”
“是!”藍芝鄭重應下。
這時,一道赤影從遠處跑來,正是糖糖。
她小臉皺巴巴的,很是不開心:“打架了打架了!為什麼不叫我!我也能幫忙打跑壞蛋!”
她顯然感知到了剛才的能量波動,卻沒能參與,很是鬱悶。
沈閒失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下次,下次若有強敵來犯,一定讓你打頭陣,如何?”
“真的?說話算話!”糖糖立刻眼睛一亮,揮了揮小拳頭,這才滿意了些。
安撫好糖糖,沈閒目光再次掃過狼藉的現場,眼神恢複了一貫的冷靜。
他轉向藍芝,沉聲道:“清點損失,加強戒備。另外,查一查那黑衣人的來曆,合體巔峰的修為,絕非無名之輩,看看近期有哪些勢力有異動。”
“我已命人去查了。”藍芝點頭,她心思縝密,早在趕來時便已安排下去,“庫房禁製受損,但囤積的核心神料並未遺失,隻是外圍一些普通資源被方才的能量餘波震毀了些許,損失不大。”
沈閒又對藍芝囑咐了幾句關於加強陣法和隱秘收購的細節,這才轉身返回靜修殿。
雖然擊退了來犯之敵,但也給他敲響了警鐘。
跨界傳送陣的誘惑太大了,足以讓一些隱藏在暗處的老怪物都鋌而走險。
接下來的資源籌備,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接下來的日子,多寶宗外鬆內緊。
表麵上,大規模的收購行動明顯放緩,甚至刻意放出風聲,稱因資源價格過高,某些煉器計劃暫緩。
但暗地裡,通過丹盟、百藝門以及一些絕對可靠的隱秘渠道,小批量、多批次的資源轉運仍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藍芝坐鎮中樞,精心調度,月流傷愈後,更是親自帶隊,負責了幾次關鍵物資的暗中押運,以其合體期修為和淩厲手段,確保了萬無一失。
時間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