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皇城,注定熱鬨非凡。
因為葉傾仙這位開國女帝的出現,朝堂也為此舉辦了一場盛會。
盛會持續時間很久,所以這期間,都無比熱鬨。
葉傾仙第一次見到這般畫麵,也是不由感慨。
上一次如這般,好像已經過去了好久好久。
那個時候,母親還在,會抱著她穿梭在人群中,講述著一個個有趣的故事。
父親則坐在旁邊,笑著看向他們,一言不發。
但偶爾,也會提醒還小的她不要亂跑,說她今後將會是大夏的頂梁柱。
如今,葉傾仙已經成為大夏的頂梁柱,是無數大夏子民心中的神祇。
她沒有辜負父親的期待,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孤獨且堅定地行走在求仙之路上。
直至渡劫失敗……
那個時候的她,沉淪了許久,直至徹底走出來。
再然後,她就遇到了沈閒!
這個曾經需要自己遮風擋雨的存在,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前麵。
雖然沈閒不說,但那流露出的境界和氣息,葉傾仙都感覺到無比強大。
那種強大,遠超現在的自己。
對方,似乎也成了自己的頂梁柱。
“要不要泥人?”沈閒站在賣泥人的攤前,笑著問道。
既然是感受人間煙火,那自然是得放縱一些。
說起來,他自己也好久沒這般在世俗中感受了。
這對於他的心境,同樣也有著潛移默化的影響。
葉傾仙剛要答應,身旁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沈閒警覺地側身,隻見一位身著普通綢衫,氣質卻難掩雍容的中年男子正含笑看著他們,眼中帶著一絲了然的戲謔——正是同樣微服出來的夏淩霄。
葉傾仙歸來,他這位夏皇難得輕鬆一陣。
如今有此盛會,自然是想要放鬆放鬆。
畢竟坐在那個位置上,片刻都不能放鬆,如今總算是如釋重負。
夏淩霄顯然也認出了變換容貌的二人,他先是一驚,隨即眼底閃過無比的詫異與一絲欣慰。
他並未點破,隻是極其隱蔽地朝沈閒舉了舉手中剛買的酒囊,露出一個“我懂”的笑容,隨即轉身便彙入了人流,消失不見。
這份默契的沉默與祝福,遠比任何言語都來得有力。
沈閒無奈一笑。
他倒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夏皇孩子性的一麵。
很難想象,對方曾經是那般的威嚴,一言九鼎!
果然,坐在了那個位置,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這也是為何沈閒之前要拒絕葉傾仙當官的原因。
他可以幫忙,但不希望被此束縛。
畢竟自己的目標可是逍遙天地間!
這時,葉傾仙也已經讓那攤主做好了兩個泥人,恰好是沈閒和她自己。
而這泥人的神情,分明就是新婚第一晚兩人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