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個決定傳訊告知了葉傾仙。
對方過了半天才回信,隻有兩個字——可以!
得到對方允許後,沈閒便開始了在將軍府構造一處獨立空間。
好在,他已經神尊圓滿。
對於領域的運用,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想要在這座將軍府邸構築一片獨立空間,並非難事。
隻是皇城人多眼雜,又有仙尊虎視眈眈。
沈閒隻能儘量低調。
……
與此同時,北境萬裡之外,蠻族聖山,金帳王庭深處。
帳內氣息無比壓抑。
縱使是熊熊燃燒的獸炭火盆,也無法驅散那刺骨的寒意。
蠻族是遊牧之族,雖如今今非昔比,但住在帳篷的習俗,卻保留了下來。
哪怕是族內的天可汗,也住在金帳之中。
此刻,幾名留守的蠻族長老和部落首領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帳儘頭,那尊以整塊幽冥血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身形精悍男子。
他披著一件看似樸素的暗紅色皮袍,上麵用不知名的暗金絲線繡著古老的圖騰。
麵容隱在陰影中,唯有一雙眼睛,深邃透著冷意,仿佛能擊穿人心!
他便是蠻族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天可汗,兀骨都。
此刻,他正靜靜地看著下方的屬下,一言不發。
而他麵前的矮幾上,是前線傳來的戰報。
上麵詳細記錄了皇城之變的始末:烏蘭親王重傷遁逃,大祭司……形神俱滅!
“大祭司……死了。”兀骨都冷冷開口,壓製著憤怒:“死在了夏擎天的劍下,死在了一個……叛徒的臨陣反水下。”
他緩緩抬起眼,那雙鬼火般的眸子掃過下方顫抖的眾人。
沒有咆哮,沒有怒吼,但那目光所及之處,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黑市的那位朋友。”兀骨都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弧度,像是在笑,卻讓人毛骨悚然:“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而我們,付出了大祭司的性命,還有……蠻族的顏麵。”
一名膽大的部落首領抬起頭,眼中充滿不甘與憤怒:“大汗!夏人欺人太甚!請允許我帶領兒郎們,踏平皇城,為大祭司報仇雪恨!”
“報仇?”兀骨都輕輕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那首領身上:“用你部落勇士的屍骨,去填大夏的護城河嗎?”
那首領頓時語塞,冷汗涔涔而下。
“大祭司隕落,是我族的損失。”兀骨都聲音恢複平靜:“但憤怒,是弱者才有的情緒。夏擎天還在,葉傾仙也回來了……那個叫沈閒的,似乎比我們想得更麻煩。此時南下,是自取滅亡。”
他站起身,緩步走下王座。
“傳本汗命令。”兀骨都的聲音在帳內回蕩,
“收縮防線。所有前線部落,後撤三百裡,避開夏人鋒芒。趙破虜不是想戴罪立功嗎?給他幾座空營,讓他立。”
“令影月部出動,潛入大夏南境,重點關注那個沈閒,以及……多寶宗的動向。然後派人去接觸一下南邊的勢力。告訴他們,蠻族願意交個朋友。”
帳內眾人凜然遵命,心中寒意更甚。
顯然,接下來的蠻族,將不再咄咄逼人。
但背後,卻藏著更多的算計。
他們連連告退。
唯有那位天可汗站在原地,一臉漠然。
他抬手,法則之力凝聚,那恐怖的信仰氣息,已經無限接近仙尊級彆。
“這場戰,還未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