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真是稀客,今日怎有空尋我?莫非前線戰事吃緊,需要我帶人去撐場麵?”
另一邊,敖澈收到傳訊,語氣輕鬆道。
此次大戰,他並未隨著祖龍一族同來。
主要是祖龍族就他和敖坤兩個嫡係,那位族長自然不希望兩人都出事。
原本,祖龍族長是讓敖澈來的。
畢竟他與沈閒關係匪淺,在戰場上,對於龍族而言,亦有好處。
然而敖坤卻堅持要親自前往,並且態度誠懇,表示要為之前之事道歉。
“敖坤是怎麼回事?”沈閒直截了當問道。
他想看看能不能從敖澈這裡了解到一絲蛛絲馬跡。
敖澈聞言,沉默了片刻,才收起了輕鬆語氣,認真道:“沈兄見過他了?”
“嗯,有些反常。”沈閒如實道。
在對方麵前,他並未隱藏自己的懷疑。
相信對方也是這樣認為的。
敖澈也同意道:“我也覺得,此次大戰,他可謂是費儘心思。”
提及這次帶隊,敖澈也是各種懷疑。
尤其是敖坤那態度,幾乎是懇求前往戰場,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最最重要的是,他對族中事務的管理手段,也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敖澈將這些變化一一說明。
“自從沈兄離去後,我那兄長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但我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他與對方接觸時間是最久的,但也僅僅是覺得對方變了一個人,而其他東西卻看不出來。
這點,沈閒深有體會。
此前的試探,他同樣沒有看出對方的端倪。
但那種懷疑卻縈繞心頭,久久沒辦法掩蓋。
“你父王也沒看出什麼?或者察覺什麼異常。”沈閒繼續問道。
“異常?”敖澈似乎在思索:“剛開始大家也都覺得奇怪,但他修為穩步提升,處理事務也挑不出錯,對父王更是恭敬有加。”
“時間久了,大家也隻當他經事之後,終於成熟了。父王還常說,或許是上次聯姻失敗,反而讓他因禍得福,褪去了浮躁。怎麼,沈兄,你覺得他在謀劃什麼?”
關於敖坤的變化,祖龍族自然有不少人能夠察覺到。
但正如敖澈所言,就連他都看不出什麼,那其他人自然也都沒有覺得有什麼,隻當是其完成了一次蛻變而已。
人都是會變得,而對方又在往好的方向變化,誰又會說什麼呢?
“不好說”沈閒搖頭。
他覺得對方是有計劃的,但又不知道計劃具體是什麼。
“沈兄,不必擔心,我那兄長鼠目寸光,但大局還是懂的。就算真有針對你的計劃,也絕對不會在對抗魔族下倒戈。”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敖澈出聲道。
雖然他與這位兄長關係不好,但在大義麵前,兩人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這無關品行,而是唯一的選擇。
“希望吧。”沈閒不再多說,正欲結束通訊。
而就在這時,敖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前段時間我那兄長去了葬龍淵。”
“葬龍淵?”沈閒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