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此話,意義重大。
伴隨著話語落下的,是一股恐怖的威壓。
在那威壓之下,敖烈根本沒辦法抗衡。
那原本囂張的氣焰也出現了一絲遲滯。
“好!好一個問心無愧!”敖烈咬牙切齒,眼中儘是怨毒:“沈閒,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老夫即刻返回族中,稟明族長與各位宿老!你若有種,便等著我龍族的雷霆之怒吧!”
說罷,他狠狠一甩袖袍,竟是不再理會眾人。
化作一道金光,攜著滔天怒氣,徑直衝破大殿穹頂,朝著龍族疆域方向疾馳而去,連留守的另一位龍族長老都未招呼。
大殿內一片寂靜,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龍族長老憤然離去,這意味著潛在的盟友很可能反目成仇,為前線戰局增添了巨大的變數。
“沈盟主,這……”老殿主麵露憂色。
沈閒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無妨。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龍族並非不明事理之輩,待祖龍查明真相,自有公斷。當務之急,是應對魔族。”
關於龍族,他心中亦有應對。
敖坤是魔族之事,板上釘釘。
若那祖龍族長執意要為難自己,那他不介意親自去一趟。
看看這位仙尊敢不敢與自己交手。
若不為難,那皆大歡喜。
反正沈閒從未想過依靠龍族的力量。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讓魚安雁將自己奪下的魔族之物送去祖龍一族。
至於結果如何,就看那位族長的選擇了。
其他人見到沈閒如此自信,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而就在此事平息的時候,一直等候在旁的了空禪師上前一步,雙手合十,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憂急:“阿彌陀佛。沈盟主,敖坤太子之事暫且不論,那深入魔淵尋找佛子與我宗佛祖傳承之事,不知盟主接下來有何打算?”
敖坤這潛入的領路人已死,計劃幾乎夭折。
但佛子與傳承關乎梵音大陸根基,了空禪師心急如焚。
沈閒目光一閃。
禪子一事,事關重大。
而且背後,還有魔族覬覦。
此次敖坤不惜暴露自己,必然就是為了那佛祖傳承。
如此看來,魔族對那佛祖傳承也虎視眈眈。
若是被其得到,戰局必然會改變。
所以此乃重中之重。
於是乎,他看向了空禪師,認真道:“禪師放心,沈某既已承諾,便絕不會半途而廢。敖坤之事,更讓沈某意識到魔族滲透之深,潛入計劃需更為謹慎。”
他略一沉吟,做出了決斷:“原定計劃取消。此次潛入魔淵,尋回佛子與傳承,由沈某獨自前往。”
此事關係重大,背後又有魔族覬覦。
為了防止參與者被魔族奪舍,再出現敖坤這樣的事情,他決定一個人前往。
更何況,自己一個人的話,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什麼?盟主三思!”
“不可!魔淵深處凶險異常,盟主豈可孤身犯險!”
眾人聞言,皆是大驚失色,紛紛出言勸阻。
沈閒乃人族共主,更是對抗魔族的頂尖戰力,若有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沈閒抬手,壓下眾人的勸阻之聲,解釋道:“諸位好意,沈某心領。但正因魔淵凶險,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沈某已初步煉化太虛量天尺,對空間法則有所領悟,孤身行動,進退更為自如。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