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買完零食回到包廂。
我抿了一下子略帶疼痛和血腥味的嘴唇,看向方婕,方婕則宛若沒事人一樣,坐在蘇婉身邊,輕笑著拿起話筒點了一首周傑倫的《發如雪》,唱了起來: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舉杯飲儘了風雪
是誰打翻前世櫃,惹塵埃是非
緣字訣,幾番輪回
你鎖眉,哭紅顏喚不回……
……
方婕的嗓音很好聽,音準也很強,完美的將周傑倫的《發如雪》演繹出來。
唱完歌。
方婕轉過身來,眨了眨眼睛,對我笑意吟吟的問道:“姐姐唱的好聽嗎?”
“不好聽。”
我心裡還滿是剛才方婕在包廂裡突然咬了我一口的感覺,雖然當時很氣,但現在的印象卻很深,但我心是口非地否認了她唱歌好聽。
李慧雲聞言笑嗬嗬的對著方婕打趣起來:“看見沒,有人說你唱歌不好聽,看你以後在不在我們麵前嘚瑟了。”
方婕也不生氣,施施然的微笑道:“沒關係,我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自然也是感動不了一個刻意裝聾作啞,隻想一味否認我唱歌好聽的人。”
蘇婉莞爾的對我笑著解釋起來:“你方姐是上海音樂學院的高才生,她唱歌要是不好聽,也就沒人唱歌好聽了。”
“就是,就是。”
方婕滿眼狹促的點著頭,邊看著我,邊對蘇婉附和道:“還是我親愛的說話比較公道,不像某個小王八蛋,明明身體很誠實,卻故意否認姐姐唱歌好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我本來還驚歎於方婕居然是音樂學院高才生呢,結果她後麵說的那句話讓我眼神略微慌亂的看向了她,恨不得把她嘴巴給捂起來。
那句身體很誠實。
明明說的就是我。
但現在我也隻能當做沒聽見,裝聾作啞。
“那也不一定,萬一人家陳安唱歌更好聽呢。”
李慧雲在方婕和我身上來回看了眼,突然開口了,她對著我唯恐天下不亂的起哄道:“陳安,你也唱一首給她聽聽,證明一下自己。”
李慧雲話音剛落。
蘇婉和方婕都看向了我,對我飽含期待,前者是沒聽過我唱歌,後者是滿眼的幸災樂禍。
但我為難住了。
這要是在剛來近江的時候,讓我唱歌,我說不定真唱了,也不覺得自己唱歌有多難聽,或者多土,但在鼎紅上了半年班後,我便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出來唱歌的。
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我的歌單太土了,由於條件有限,我以前聽過的歌不多,大多是VCD聽的,以陳星《離家的孩子》和《愛拚才會贏》為主。
要麼就是大漢天子的《守業更比創業難》和《大頭皮鞋》。
而來到近江後,出來玩的人一般唱什麼歌?
人家唱的要麼是王傑的歌,要麼是黃家駒的歌,又瀟灑,又帥。
所以我想都不想的便拒絕了出來唱歌,出洋相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出來乾的。
但我越拒絕,方婕三個女人便越想讓我唱一首看看,還百番哄我,說就想聽我唱一首歌,甚至於蘇婉都挽著我的手臂,讓我唱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