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也有某種禁忌存在,讓他們無法大肆侵入。”
狐狸也不排除這種可能,遂即搖了搖尾巴,知曉裴夕禾剛剛心憂明琳琅,索性告訴她。
“你不用擔心那小姑娘,本狐狸當初給她觀過氣,她的氣運不低,有著遠超自身境界的氣運加身,泛著紫霞光輝,是你們這小千世界所庇護之人,簡單來說就應當是你們口中的天命之人。”
“她雖非絕對不死,可遇事大多逢凶化吉,不必太過擔憂。”
“哦?”
這麼久了她也知曉狐狸出身的青丘九尾一族慧極近天,赫連九城是天生九尾,血脈純正無比,觀氣之術與生俱來,可助他分辨福禍,有奇妙作用。
當初正是他觀得自己身上的濃厚氣運這才跟在身邊,否則以他的謹慎小心,傷勢稍好隻怕就要逃竄而去以保證自己的安危。
聽到裴夕禾的一聲“哦”,這狐狸扭頭看向她。
“你不曾修習過占卜觀氣之術,自然不甚清楚這天命所代表的意義,天道之下萬物公正,可是此方小世界是有屬於自己靈性的,這代表著此方世界偏愛於她,在不觸犯規則的情況下便會暗中相助。”
“這也代表著此人心性命格俱是上乘,暗合此天地氣韻,得其鐘愛,若是你這明師姐隕落,也會叫天地出現些許變化。”
裴夕禾不曾習得觀氣之術,對此確實不太了解,不過天虛神州的天命之人,得天地垂愛,她倒覺得明琳琅當得。
狐狸如此說來讓她心中也安定了些,有天地氣運暗護,自然不會輕易隕落。
而裴夕禾也一直在觀測著日月小界之中的那羊脂白玉。
還是毫無動靜,哪怕已經同明琳琅靠得極為靠近了。
如此叫她心中某些猜想消去,不由得鬆了口氣。
如今這一場修士和邪種的鬥爭已經分出來優劣來,雖然艱難,但修士們占據上風,不斷地絞殺邪種。
裴夕禾看向那一片被血染紅的海麵,直覺心裡生出了些悵然來。
縱是修士的命在此處也變得輕賤起來。
“狐狸,布陣鎖住你我的氣息,我們去深海一探究竟。”
她為化神,赫連九城為合體,如今邪種實力都於元嬰上下波動,若是小心謹慎些,或許能發現什麼端倪。
狐狸思慮了片刻,他同樣得了那四字箴言“救天虛州”,出於自己的一些考量,有些危險不得不冒。
隨即狐狸的尾巴伸長,宛如畫筆般勾勒出了白金色的陣紋來。
那些玄奧的陣紋似符字又似花紋,被勾勒出後便沒入一人一狐的體內。
狐狸刻畫得很是用心,要防止氣息散露而引出高境邪物,不得不慎重,耗費了幾刻鐘的時間這才完成。
此時氣息儘消,不可捕捉。
狐狸和裴夕禾也不運轉法力,直接入海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