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危機四伏,熾焰真魔所行又為火行大道,我為水木靈根,修行功法也同之相悖,便是曆經艱險得了其中造化可取用的也不過寥寥。”
她眼神微眯,像是狐狸一般露出幾分精明狡黠。
“而且我可深知若是碰上什麼魔宮之中的危險,以我和道友的交情裴道友也定然不會出手相助,何必為了不值當的東西枉費心機,身涉險境?”
“所以我選擇不去。”
她說得坦蕩,對自己和裴夕禾之間的這一點微薄交情認識得很是清楚。
裴夕禾不由得笑了一聲,接著說道:“你可真是有趣。”
商玄毓帶著笑,微揚起下巴,帶出了些自得和驕矜。
“那是自然,我可是合歡教派最富風情的少主,姿容最盛,天資最強,品貌最佳,多少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怎會不有趣?”
裴夕禾瞧著她越說越離譜,嗤了一聲道:“既不同路,就此彆過。”
商玄毓彆有深意地瞧了她一眼。
天生媚體的效用在此女身上毫無作用,不過倒也在其意料之中,畢竟這等天賦也不是無往不利的,它隻能不斷魅惑他人對自己產生天然的好感,卻不會改變影響其性情。
如明儀和如翡兩人心機深沉,為達到自己的利益最大便可肆無忌憚利用犧牲他人,就算是對她很有好感和親近,該舍棄的時候一樣會舍棄。
而裴夕禾想來是心境卓越,不受魅惑之效。
商玄毓朝裴夕禾低身行了個臨彆拜禮,此番雖為算計和利益交換,可此女修確確實實化解了她的一場危機。
“那玄毓便是祝道友一路順暢。”
她說罷便是便是身化為一縷不可捕捉的光湧入了那頭頂的霧靄之中,所行的時候氣息收斂得極為乾淨。
商玄毓為了擊隕如翡竭儘全力,法力耗了個七七八八,體內更是受了一番創傷,但能擺脫那二人換一個念頭通達,也算值得。她當務之急便是尋一處隱秘所在療養傷勢,再搜集那嫇姹傳承的消息以緩緩圖之。
瞧得她的身形消失在了霧靄之中,裴夕禾收回了目光而投放到那暗紅色的宮殿之上。
宮殿大門在她麵前,門扉高達,當有八丈左右。
熾焰真魔當初既然有餘力留下這傳承宮殿,自然也會布置下不少手段,若是試煉者敗了則葬身其中殞命,勝則奪得傳承獲生機。
裴夕禾伸出右手想要推動這門扉,頓覺其重量遠超萬斤。
她肉身不亞妖神,體內的穴竅內力量流轉,自掌心轟然爆發一股恐怖的力道。
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這宮殿之門被她推動,剛出現一道縫隙便是有一股勁風撲麵而來,叫其覺得熱浪滔滔。
好得很,若能奪得熾焰真魔遺留的什麼火行寶物,她定能叫天火瞳變得越發厲害。
裴夕禾的眼中生出了些熾熱的野望。
奪得了飛龍令雖可弑殺逍遙遊,可這終究是外物之力,她要自己修為變得更強,這才是修士立身的根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