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豈不是被骨劍之陣殺得千瘡百孔,殞命此地?
他此刻宛如炸毛的貓般,看上去極為蓬鬆毛絨。
裴夕禾揉了他一把,把炸起的毛捋順,傳音回道:“我有些明了了,他好像是一體雙魂?”
“亦或是我想起了古籍卷宗中記載過的:降神之術。”
他們剛剛完成交流,便止了話語。
金鱷妖皇身軀幻化為人狀,落到裴夕禾身前,樣貌帶著天然的凶煞氣,看向裴夕禾眉頭緊縮,厲聲道。
“那男修是何來曆?小輩,你速速稟明!”
柳青辭得了那符咒蓮花的護持順利脫身,故而在場的無一不明了其和此地異樣脫不了乾係,甚至可以說或許就是地脈之力流逝的真凶。
也是因此那些本心有疑竇的修者如今倒不歸咎於裴夕禾,而在好奇她如何知曉柳青辭的異樣?
裴夕禾輕抬眉眼,看向眼前的妖皇,眼中並未有如他所想會出現的對大乘的尊崇。
無他,便是於金烏而言,水族中看得上眼的也就鯤,螭吻之流的上古神種,何況是她?
金鱷血脈本為上古異獸,卻頗為渾濁,若非裴夕禾收斂自身血脈氣息,其實力少說會被壓去三成。
裴夕禾聲音聽來有些淡漠飄渺,道:“曾在九重山見過一次,他當時道明自己師承東域乾清洞,一脈單傳,師傅早早仙逝。”
“他說自己名柳青辭,道號長清。”
金鱷麵色越發不虞。
“你是何方小輩,還不據實告來,休得逼吾出手。”
“你若真的先前隻見過一次,為何如今第二次相見便要殺他,此事事關重大,豈容你欺瞞?!”
他身上法力隱隱湧現,有磅礴威壓落到了裴夕禾的身前,卻被其信手揮去,消弭無形。
裴夕禾不欲同之虛擲時間,隻說道:“直覺罷了。”
修者本便是要相合大道,逐天成仙,而冥冥之中得了命途暗語,並不稀奇。
她朝薑明珠和陸長灃所在方向頷首示意,相視而笑。
裴夕禾腳下有銀光散布,便要施展寰天珠遁離此地。
而突然一道磅礴法力朝她打來,虛無中似有麒麟低吼,叫空間驟凝,裴夕禾不曾想過會有阻攔,未曾防備,倒也真被打斷。
“慢著,本皇也有話要問你。”
女子銀裙散發,眉宇飛揚桀驁。
“金甲隕滅,是否和你有關!”
她返族中,頓發現魂燈已滅,怒不可遏,卻難尋蹤跡,近日發覺裴夕禾與天狐交好,思及往日恩怨,見其修為不凡,自然有所懷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