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角度而言,裴夕禾同她確也相似。
裴夕禾眼中,如非重要之人,她便不會傾注多餘的情感,利弊自是第一所側,她的選擇往往是由風險和回報均衡之下做出,正如千龍飛嶼中於敖花花的合作。
談感情,傷仙晶,亦往往會多出平白的風波。
而宋清歌看了她一眼,也並未言說什麼,隻是眸中堅定地搖了搖頭,左手食指蹭著那小蛟頗為萎靡的腦袋,得了其親昵地回應。
她這才說道。
“我不會放棄大黃的,我聽聞那安虛福地中的天問一脈之主便養出了一隻上仙第三極境的狸貓,何況我家大黃還是天生蛟族。”
“血脈固然重要,卻也並非最重要。”
宋清歌含笑看著裴夕禾,繼續說道。
“趙道友既有龍血精石,我手中亦有多道珍寶,尋一安靜之地,你我易之可否?”
她眸燦如珠,澄澈明淨,是難得的赤子之心,裴夕禾自也再不言說什麼,隻點了點頭道:“那你便同我來。”
宋清歌的天資運道,比那慕麻衣,聞人羽之流,實則要弱上了幾分。
而朔立和秋雪這兩位上仙中的佼佼者卻隻收下了這麼一個關門弟子,或正是因著份心境?
裴夕禾乘風踏走,身形縹緲,宋清歌催使法力,道術暗轉,亦是緊隨其後。
同行之時,她也在暗暗打量著眼前的金裳女修,心中也生出驚歎。
瞧著比自己更要低上三境,可這天仙榜上的排名委實恐怖,而其由天道意誌所主宰,拋去種種外力加持,公正無需言說。
而反觀己身,天仙六境,卻也僅僅得了榜上三萬七千四百八十一名。
換而言之,眼前這‘趙扶曦’一隻手能打十個自己,真是叫人悲憤的認識。
何況實力絕非一境晉升便可巨大跨越,隻怕裴夕禾以二境登那神物靈舟時便有非凡戰力,自己竟還因其修為生出過輕視之心。
尚不得繼續多想,兩女已然臨至一處峰巒之上,翩然落於開鑿的石頭亭中,裴夕禾便取出了一枚儲物芥子來。
“此中有龍血精石三百枚,龍血滋養而出的寶藥五株。”
宋清歌緊接著步入亭中,隨著裴夕禾取出那儲物芥子,便見得手腕上的黃蛟眼中升起了渴望炙熱之色,遂即好笑地揉了揉其腦袋,笑道。
“慌什麼。”
裴夕禾修為穩固,已至三境,短時內境界並無晉升之機,加之得了敖樺的七滴純正真龍精血,這等精石對她而言更如雞肋。
如能完成一番資源置換,對自己而言也是好事。
宋清歌取過芥子,以念力閱察其中寶物,而後言道。
“龍血精石蘊含真龍殘力,格外珍惜,而那仙藥坊近日研出了二品丹藥,專為天仙修士所練,對於打熬法相真身極有效用。”
“我以此三丸‘神髓洗元丹’相換,不知可否。”
法相真身可謂是仙境界修士的最強手段,能對之起效的均為珍品,裴夕禾自然頷首應是。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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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學期課程的安排,下午去做了實驗,所以碼字比較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