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充斥磅礴法力的赤色焰火朝裴夕禾殺來,其中火行道韻流淌,上仙之力在怒火下無半點收斂。
“嘖。”
裴夕禾抬起右手,催發體內的那一道烙印,叫燕七絕藏於其中的法力儘數催使出,轉而將熾焰轟散,如其主一般霸道的性子,化作赤凰升空,直追那上仙真龍。
裴夕禾看向那血肉模糊的敖錢,落於這玄樹之壤,那如光如焰的瑩白中,靠著身上的護體秘寶支撐,妖神血脈的威能儘顯,生機在飛速由衰漸複。
“還真殺不了。”
若是殺了,這當爹的赤龍定要發瘋,鬨到大乾去。
而彼此勢力間的均衡與摩擦,均守著一道底線。
傷可,殺不可。真催發大日金焰殺了敖錢,依照妖神族脈的秉性,真龍一族絕不會善罷甘休,燕七絕也定要懲處於她。
烙印一破,有清淺銀光包裹肉身,要帶她脫離此界去。
裴夕禾笑眯眯地朝向那意識已然恢複清醒的敖錢道。
“這會可不能說我無恥狡詐了,我今日可是放了你一馬。”
“記得下次得叫我女菩薩。”
殺不了龍,誅一誅心。敖錢龍目中一時瞳孔渙散,波光不明。
而裴夕禾則也身形消散,脫離而去。
……
暮雲漸淨圓月升,風顛雲覆天地清。
裴夕禾落於地麵,瞧了一眼周遭,正是夜半時分,寂靜寥落,風中夾雜幾分寒氣,卻叫人氣朗神清。
金狐竄上肩頭,問道:“還不快走?待會那赤龍追上來了怎麼辦?”
裴夕禾搖了搖頭,看向前方,夜色昏暗,卻不掩兩側高峰峻峭,飛瀑雄奇。
“我那一刀中含刀意並非能輕易能抹除。”
不消磨,便是妖神肉身的生機也會有竭儘之刻,那赤龍哪裡敢貿然追出,不要他家龍崽的命了?
裴夕禾摸了摸下巴,思慮片刻後道:“我們再去瓊禹。”
玄道果實在手,需尋一可靠洞府再加以煉化,畢竟大道契機出現的那一刹可謂玄之又玄,容不得半分打擾。
“雙管齊下?那倒是不錯。”
“其實保不定你煉化了玄道果實便順利晉升了呢?”金狐搖搖尾巴,神色慵懶。
“哼。”
泥丸當中傳來一聲嗤笑,那島上倚靠大木的女子睜開雙眼,似酣眠初醒。
“你哼什麼?”裴夕禾朝太上無箏說道。這三載多,實則都不見她有如何的動靜,自己沉浸以殺養殺中,也不曾上心。
太上無箏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朝她笑道。
“很單純的嘲笑啊。”
“我可不像裴小刀你,很會那等樸實無華的陰陽怪氣。”
“我在笑你辛苦這三載多,不過做了無用功,此寶或許對旁得修士有大用處,但你不同,靠外物是勘不透那一層屏障的。”
“至繁至簡,如紙薄,亦可作天塹。你不過是白忙活了一場。”
裴夕禾心頭一震,想繼續詢問究竟為何,可也知曉兩方關係,太上無箏怎會坦言?
她心思翻滾,麵色不變,揮袖間叫仙傀小人再見天日,指引去往大乾瓊禹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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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