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磋磨,熬下來便有十足的長進,觀他如今修為氣息竟為四境天仙便可看出。在沒有宗門資源的助力,他靠著自己從天仙初期硬生生晉升為天仙中期。
裴夕禾眼中顯出幾分讚賞,念力已然滲入他體內,將情況掌握清楚。
她摩挲了下下巴,以自己的上仙之力和太陽真火,自然能輕易助他消去體內死氣,但並未立即動手。
“如果將你體內的死氣和肉身原本所具有的生機相平衡,或許會誕生不俗的力量。”
往日如陸長灃這般的天仙修士入內則死,唯有上仙有法子應對,以一身修為加以煉化。若非功德金光護體,陸長灃自然逃不開一個死字。
這般情況實在罕見,裴夕禾的見識和眼力自然遠超陸長灃,瞧出了另外一種可能,便抬手燃起灼熱的金焰。
太陽真火炙熱灼烈,至陽至剛,被她右手一握便被捏作了枚火焰小珠,被裴夕禾置入了陸長灃體內。
“相識一場,兩條路讓你自己選。”
“引動我給你的太陽真火,可將你體內的死氣一掃而空。亦或是選擇將它鎮壓體內,可抑製死氣,但終有徹底熄滅的一日,隻看你能否在此之前參悟出生機和死氣交織的奧秘。”
這份奧秘,自然是直指生死大道。
陸長灃一個晃神,倒也含笑點頭,道了一聲:“多謝。”
裴夕禾搖搖頭,昔日種種僅僅過眼雲煙,以她如今修為心境不過是過彈指一揮。
但當初力弱位卑之時受了陸長灃幾次相助,如今順手一幫,也算個念頭通達。
她說道:“此地名喚寰宇戰場,唯有上仙修士可煉化死氣,長待其中。你,確實太過倒黴了些。”
裴夕禾還真沒怎麼仔細感受過倒黴蛋的滋味。
“此地獨立於九大天域之外,離去需要特製的空間令牌。”
裴夕禾自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丟到陸長灃懷中。
“令牌是挪移符和陣法的結合,被製出之時便留存了對應天域的氣息,這一枚對應的是溟淵天域,那處魔修與體修甚多,你去其中可先將肉身磨礪一二。”
陸長灃皺眉問道:“那你如何?”
裴夕禾打斷他言語,拍了拍手,淡然應道:“我入此便是為了尋覓機緣,早前在溟淵天域中購置了三四枚。待得尋到了想要之物便會離去。”
“我如今要離去前往太虛神殿,你隻需捏碎令牌離去便是,這裡對天仙實在太過危險。”
陸長灃抬頭見她赤裳如火,已然是各方大派中可任長老一職的上仙修士,可知日明依舊。
他回以一笑,捏碎手中令牌,朝裴夕禾拱手再謝:“祝一帆風順。”
陸長灃消失此地,裴夕禾扭頭看向荒漠中核地區。
那巴蛇實力恐怖,隻希望不要再撞上了。
出場打個醬油,不要太敏感,因為我很早之前有說過天虛神州很重要,和古仙有關,先前的神州中有些人物後期是會出現,屬於鋪墊,後麵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