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這危險正是應在了那滄流一脈上。
裴夕禾眼中戾氣一晃而過,伸手收起三枚銅錢。待她破上仙三極境成就天尊,定要一刀斬斷了那滄流道統。
她最後長舒口氣,取出本《先天八卦》的書卷翻看。
……
又過三年有餘,金毛狐狸總算是睜開雙眸,陣師突破並不像修為一般,沒有任何天地異象的呈現,唯有那一雙澄黃色的眼瞳中浮動諸多奇異景象,最後融彙成了一股包含浩瀚的蒼莽。
而這蒼莽感並未持續太久,狐狸的眼睛重新澄澈,一對耳朵鬱悶地垂下貼著腦袋,口中嚎叫了一聲。
“我本來以為我能順利突破七境,晉入天仙後期的。”
他看向裴夕禾,多少還是有些得意,說道:“不過我現在對於神極陣法的布置也有些把握了,雖然修為有點不足,耗費的時間可能多些。”
畢竟那兩尊上仙便是花了十幾年。
裴夕禾挑眉一笑,回道:“剛好為你尋到了七境的契機。”
她將敖樺和靈潭之事同赫連九城分說,叫其眼中充斥著興奮的幽光。
能助上仙晉升的靈潭,那對天仙境而言難免所蘊的精華過於浩瀚,極有可能撐得肉身漲爆,但赫連九城血脈不凡,又有妖丹護身,並沒有這樣的顧慮。
裴夕禾自然知曉布置神極陣法對於心力的損耗,看似一境之隔,卻是天仙中期和天仙後期的劃分,赫連九城的境界高些更好。
先前她見狐狸有晉升的勢頭,但以防萬一便是鎮壓了敖樺,如今正能派上用場。
裴夕禾攤開右手,小珠落入掌心,金毛狐狸瞪圓眼睛盯著裡麵那隻顯得無比嬌小的黑龍,哈哈笑道:“這倒像條黑蛇。”
敖樺剛剛重見天日,尚有些不適,聽聞狐狸的取笑聲,不由冷哼。
同時他察覺了他距離七境隻差臨門一腳的修為,心中便是知曉裴夕禾定然不會放過那口靈潭了。
他有前世今生,加起來數萬年的閱曆,言說之時八分真兩分假,便是裴夕禾也難辨真偽。
敖樺心裡打鼓,其實那靈潭珍貴是珍貴,但他要去往那處,更重要的是想借那潭底的隧道,入那雲檀淵下的地宮。
若是裴夕禾發覺究竟並且意欲爭奪,他勝算可太小了。
昨晚看作者後台的時候看見了一位見習讀者在最新章發的評論,我實在是有些如鯁在喉。
首先我想看遍全文下來的讀者都有個大概念,本文很多設定屬於洪荒框架,例如四大元靈大日金烏,曾提到祖龍元鳳始麒麟,此外參照還有山海經等,加上一些自己的想象。
然後這位讀者說法很有意思,說金烏,大日金身是照著《她是劍修》,龍,老鼠,是卷哭的那本書,最後說“不是彆人寫過的你就不能寫,隻是沒有新意”,言下之意就是我照著這兩本書套設定的唄。
我首先承認,這是兩部比本文好得多的作品,我是自愧弗如的。
但本文開文前我沒有看過劍修那本,我是看了本女頻洪荒玄幻文(或許會有同好),了解洪荒體係後很喜歡元靈化大日神烏九九至尊的設定,所以用了“神烏”。大日金身是初中還是高中看男頻玄幻記的名字,覺得很搭就用了,具體內容是自己想的。
so,這簡直是危言聳聽(那姐版)。
最後龍和老鼠?樂死了,十本玄幻裡七八本都有龍,鳳凰,麒麟這些要素,這位讀者不會是隻讀過包括本書在內的三本吧?
老鼠(噬金)不就是玄幻文用慣了的尋寶鼠?我初中的時候玄幻女主基本標配一隻,這位讀者還不如舉例一本年代足夠久遠的古早玄幻…
真的很難評,覺得無語又好笑,更有股如鯁在喉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