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愚哪裡還有時間跟她解釋這些,隻顧著逃命。見到貝菀心被人救走,江潮生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饒有趣味地盯著丁愚逃走的方向。
見他愣在原地,靈奴也抓住機會向著相反的方向逃去。見到自己的獵物接二連三地逃走,江潮生又豎起三根手指,隨後邪魅一笑:
“遊戲繼續!”
大約持續半個時辰的逃亡,丁愚感覺到自己已經到達極限,腳下不受控製向地麵一頭紮去,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而貝菀心見到丁愚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瞬間意識到是他保護了自己。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動機不明,好歹他救自己一命,自然不肯讓他就這麼送了命。
無奈之下也隻能憑借著自己瘦弱的身軀,一步一步將丁愚拖入一個山洞之內,喂他服下幾粒療傷的丹藥,至於他能否活命一切隻能依靠天意了。
半日過去丁愚果然有了蘇醒的跡象,貝菀心那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因為一個相處不到幾日的男人牽腸掛肚。
似乎感覺兩人相處下來的點點滴滴,已經徹底敲開了她的心扉。丁愚蘇醒過來後發現,自己除了一些外傷大部分都已痊愈。
甚至連無量業海的真氣儲量也達到了曾經的水平,想必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功勞,還沒來得及道謝,女人已經開口詢問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其實這種事丁愚根本沒有考慮好,當時隻是頭腦一熱就將她,從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棍手裡救了出來。看了看四周,想必他們還沒走出五尺峰的範圍,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所以丁愚打算由他引開江潮生,然後趁著這個機會貝菀心在悄悄離開這裡。返回貝家,在家族長輩的庇佑下,恐怕這個魔頭不會喪心病狂到繼續追殺她吧?
“那你怎麼辦?”
貝菀心一聽說丁愚打算犧牲自己來換取她的安全,便急切地問道。麵對這種灼熱的目光,丁愚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隻能表示自己一個人可以逃出去,叫她不必擔心。
“上官雄剛死,你們兩個卻躲在這裡卿卿我我,我是不是應該恭喜那個死鬼?”
就在兩人間的感情逐漸升溫時,靈奴的話突然傳到他們的耳朵裡,嚇得二人連連後退,丁愚還納悶她是如何找到兩人的?
此時的靈奴受傷更為嚴重,想必他們逃出來後,這家夥獨自麵對江潮生也是極為不易,能夠活下來不知道她付出多大的代價。
貝菀心似乎已經忘記了她曾經要對自己痛下殺手,吩咐丁愚把她放置在安全的角落,丁愚得人恩惠,自然不好意思拒絕。
將靈奴安置好後,貝菀心將僅存的丹藥統統喂給她,丁愚生怕這個狠心的女人恢複以後,轉頭就要對他們二人下手,連忙使眼色提醒貝菀心。
聽見丁愚的竊竊私語,靈奴歎息一聲告訴他們不必多慮,現在能夠威脅他們的隻有江潮生一人。
原來她以為除掉了上官雄就能放過其他人,轉念一想,還是自己太過於天真了。
江潮生隱忍了這麼多年,想必這股怨氣沒那麼容易化解,所以才選擇用這種方式虐待彆人,來滿足他那變態的欲望。
如果他們因為之前的芥蒂而難以齊心的話,恐怕三人早晚會成為江潮生的刀下亡魂。
“那你的意思是?”丁愚眯起眼睛,看向躺在地上的靈奴。
“我們合作!”
隻要能夠攜手逃出五尺峰,憑借這兩個女人的背景,即使這江潮生再大膽也不敢在夏墟對她們下手。
但是此地相距夏墟近千裡,想要完全躲開江潮生根本不可能,所以必須想辦法困住他再完成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