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魔齊授業大會,由中洲七個頂尖門派共同舉辦。
道門的淨清,上清和玄清。魔門包括麒麟洞、水硯潭、藏風穀和正奇宗。
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二仙三魔,上清的劍仙,玄清的情仙合稱二仙。
三魔分彆是麒麟洞掌門麒麟上人,藏風穀掌門的搖鵬先生,水硯潭的掌門,有人師之稱的沉海。
淨清與正奇兩門之內,好幾代都沒出過不世之材,所以多年間被幾門壓在腳下。
雖然幾宗表麵上風平浪靜,但私下裡還是暗自較勁。
二仙三魔的名頭太響,導致一些天資卓越的弟子,大多數都是投入在五門之下。
情仙、劍仙、麒麟上人閉關多年,門內弟子鮮有機會看到。
搖鵬先生一般都在自家門派中活動,真正出世的隻有人師沉海。
沉海信奉有教無類,無論是誰,渴望修仙的凡人,遇到瓶頸期各門派弟子或者開了靈智的珍獸。
隻要誠心求教,沉海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贈送功法。
有些高品功法甚至作為開山立派的根本,人師之稱當之無愧。
第五天後丁愚便離開丹奉司,返回到住處。周西樓還是滿臉愧疚,守著一些新摘的草藥等候著丁愚。
兩人相視一笑,感情更勝從前。而一些外門弟子見到丁愚時也收起輕視,眼神中多出幾絲敬畏。
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好幾天,馬玉似乎銷聲匿跡一般。就連雜使司的劉正準備的供奉,也不見他來收。
赤壁洞前,淨清掌門閉關處,李中修負著手,抬頭看著洞口上三個大字。站了三天三夜後,一直沒有等到掌門召見。
連馬如書都來勸他,彆在這等了。李中修好像石化一般就站在洞口處,任他八麵來風,就是雷打不動。
直到聽到一聲進來吧,才活動活動早已僵硬的雙腿,徑直走進洞中。
洞中布置極為簡單,石床上一個蒲團,身邊放著兩三本書。一個閉著眼,五心朝天的老人盤坐在地上。
眼前鶴發童顏的老人,正是淨清門第三十七代掌門袁遊雁。
老人開門見山地問道:“什麼大事?讓你守了為師三天三夜?”李中修撲通一下跪倒在老人麵前,行跪拜大禮,久久不能抬頭。
“師父!弟子在外門中發現了本門聖物的氣息,不敢隱瞞!”
袁遊雁半睜開眼,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弟子問道:
“你可曾看清了?”
“弟子不敢妄語,弟子行拜師之禮時,那聖物就在弟子眼前,終生難忘。”
袁遊雁聽說聖物的氣息,存在一個外門弟子身體的時候,又閉上雙眼,煞有其事地問道:
“中修!你拜在我門下多少年月了?”
“弟子已經忘記了!”
“三百年了,三百年彈指一揮間啊!本以為將本門重要的外門事務交到你們二人手中,本座可高枕無憂,可是你們倆是怎麼做的?”
“縱容外門殘害內門弟子,可有此事?”
李中修還想辯解什麼,就被袁遊雁嗬斥打斷道:
“這本門聖物一直在我左右,聖物的氣息怎麼可能存在一個殘害同門孽障的身上。”
“幸好你師兄白之逸的弟子不追究,要不然因為一個孽障破壞你們同門情誼,你讓師父怎麼做到一碗水端平?”
聽到師父這番話,李中修正色道:“師父那聖物一事的確存在,而且那弟子是即將參加授業大會人員之一。”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