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真是匆匆而過啊!
七日時間一到,蘇紹帶著幾位兄弟,一直在距離黑殿不太遠的地方等著。
直到午時已過,才從裡麵傳來一句:
“來兩個人把他拖出去!”一聽到這話,蘇紹等人才敢走到黑殿前。
隻見丁愚那渾渾噩噩的狀態,被人拖了出來也絲毫沒有掙紮。
蘇紹一隻手將他從地上扶起,急忙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彆人和他說話也是不理,急得蘇紹滿頭大汗,眼淚也落了下來。
“兄弟你彆嚇我啊!到底是怎麼了?”
“哈哈哈!”一聲突如其來的顛笑,嚇得幾人愣在原地。
啪啪啪!
丁愚突然開始瘋狂地扇自己的臉,嘴裡還不停地大聲地說道:
“眾人皆醉我獨醒!”
誰拉著都被他推開,無奈之下,蘇紹吩咐幾人將他打暈。
眾人一臉愁容看著昏倒在地的丁愚,麵露不忍之色。看著黑殿的方向,在眾人心中,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蘇紹更是自責,之前的玩笑話一語成讖,跪在他身旁久久不能站起。
就在此時盛邀天駕臨黑殿,滿臉怒容地說道:
“這次做的有點過頭了吧?”
“呦!看您說的,當初讓我管理這黑殿不,就是方便懲戒那些不懂規矩的嫩雛嗎?”
“如今你怪我做的過火?”
“心疼啦?”
那女孩還在擺弄著手中的花,瞪著大眼看著盛邀天,眼神中依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嘴上也不閒著,說道:
”畢竟是親傳弟子嘛,心疼是應該的!“
”你怎麼不早說?我幫你開個後門唄!“
聽到這種混賬話,盛邀天反而冷靜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便喝。
放下杯子時,還有一點茶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盯著她,哈哈大笑地說著:
“你這點微末道行想控製我?”
女孩尷尬一笑說道:“玩玩嗎!彆當真!我以後會注意的!”
盛邀天冷哼一聲起身便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那雙眼睛儘量少用,否則的話,我哪天忍不住就把它摳下來。”
一句威脅的話,讓屋中的女孩如坐針氈。
盛邀天踏出門去,心裡就後悔了。自從丁愚入門以來,他的確吩咐過黑殿的人。
如果他犯錯進來,比平常弟子多一點懲罰,雖然經過仔細考量。
一方麵讓他懂得規矩,塑造他的的性格。
另一方麵是讓他多經曆一些,在盛邀天的眼中,這何嘗不算是一種修行呢?
沒想到這雙眼睛和幾句話摧毀了他的道心,悔的盛邀天差點扇自己。仔細考慮一下,現在自己根本介入不了這事。
萬一告訴他真相,怕他承受不住而徹底崩潰。隻能祈禱著,雖然希望不大,還是希望他能闖過這一關。
從這天開始,丁愚就像個遊魂一樣,每日在鬥晟殿閒逛。每當有人詢問他的情況,回答的隻有三個字:
“我沒事!”
修煉更彆提了,蘇紹也沒有辦法,想要尋找師尊的幫助。盛邀天好像刻意躲著一般,在哪也尋不到他的身影。
過了幾日,蘇紹的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夜半時分幾人聚在一起,丁愚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坐在眾人中間
這般模樣看的眾人一陣心痛,卻又無可奈何,求蘇紹拿一個主意。
“蘇師兄你平時主意最多,想個辦法吧!不能眼睜睜看著丁愚就這麼廢了。”
蘇紹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說道;
“你們照顧好他,我去去就來!”
蘇紹沒有猶豫,獨自返回鬥晟殿,在一片枯林間找到了正在修煉的阿福。
察覺到有人過來,阿福急忙散功,盯著遠處走來的身影,臉上又露出那惡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