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打贏蘇紹的那一刻,丁愚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兩個人還是沒有回到鬥晟殿,每日還在認真執行著擬定的計劃。
而且根據每日身體承受的極限來看,還逐漸增加修煉強度。而丁愚每天累的要死,心裡卻越來越沒底。
“咱們倆這麼練,能比得上在殿中那些人嗎?”
蘇紹嘴裡塞滿食物跟他解釋說,這套訓練計劃是宗門流傳下來的,無論是負重跑,舉東西,還是做各種奇異的動作。
其實都是單一的訓練,負重跑鍛煉耐力,舉重加強自身的力量極限,奇異的動作主要是訓練柔韌程度,更加貼合自己的肉身使用,將力量爆發出來。
而蘇紹隻不過將他們綜合到一起,說完指著鬥晟殿的方向。
“彆看他們一直在殿內對抗,夜半時分都跑出來了。一方麵都需要換換氣,另一方麵他們大多數都在峰內修煉。”
“哪有像咱們倆跑到這麼遠。”這樣的解釋才讓丁愚安心修煉,用了不到七日,丁愚已經可以將高流手運用自如。
第二天丁愚借口自己不舒服,躲在一旁練氣。直到夜半的時候,趁著蘇紹睡著,自己偷偷溜回搖光峰。
這幾天暗地裡,自己都打聽到了阿福每日修煉的地方。
還有一個規矩就是,除了鬥晟殿內,在外切磋不用被關進黑殿。丁愚信心滿滿地,要找阿福的晦氣。
而阿福獨自一人還在枯樹林中修煉,這就是排名高的好處,可以獨占一些好處還沒有人敢反對。
但此刻卻有些心驚肉跳,阿福可不希望今夜有人打擾自己,畢竟衝擊元嬰期的他,脾氣會變得非常暴躁。
阿福修煉的《伏陰殺訣》,每到晉升下一個小境界,心情總是不好,甚至有殺戮的衝動。
所以提前安排兩個人,在枯樹林外守著。
走到樹林外的丁愚才看到眼前的兩個人,恍然大悟道說道:“原來是你們兩個!”
“早就聽說阿福身邊有兩個稱職的狗腿子,沒想到是你們啊。”
朱夜侯!
方秋蘭!
“呸!”方秋蘭見他這麼羞辱自己,忍不住啐了一口。
“小子你的嘴可真臭!朱哥一會掰他幾顆牙下來給我。”
這惡心的稱呼,讓丁愚胃裡不斷翻騰。“幸好今天吃的少,要不然全吐在你這個半張臉上。”
方秋蘭撩開了擋住半張臉的頭發,惡狠狠地盯著他,渾身爆發出強烈的殺機,一掌就向丁愚攻來。
那陰柔的朱夜侯就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方秋蘭占了上風,還用袖子掩麵而笑,這畫麵著實讓人接受不了。
丁愚開始運氣,腳下施展步法,躲開了方秋蘭的攻擊。側身一掌,重重拍在她的肚子上。
高流手!
倒在地上的方秋蘭真氣大亂,使不上力氣時,朱夜侯才動手。
站在方秋蘭前替她擋下丁愚的攻擊,雙手一揮,逼退了丁愚。
丁愚的身體雖然到達第一層鋼筋鐵骨,肉身的強度已經不同往日,但是胳膊上還是被朱夜侯抓出十條血道。
仔細一看,那朱夜侯的雙手的指甲全部為紅色,想必是練了什麼功法導致的。
方秋蘭扶著他的肩膀,勉強站起來提醒他說:
“這小子有古怪!那右手拍了我一掌讓我的氣脈混亂,還封住大半。小心他的右手,彆讓他打中你。”
朱夜侯在她的提醒下,不停地關注丁愚的右手。丁愚也沒想到,為阿福護法的竟然是這兩個難纏的家夥。
看來自己要儘快解決這個朱夜侯,萬一阿福從裡麵出來了,在三人的圍攻下自己必敗無疑。
想到這裡直接朝著朱夜侯的方向衝來,想要速戰速決。
卻沒想到朱夜侯的身法詭異,不斷躲開丁愚的攻勢的情況下,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來幾道新鮮的爪痕。
氣得丁愚施展滯空術,打算故技重施。
高速挪移的情況下,朱夜侯顯然也跟不上丁愚的身影,隻能在地上嚴陣以待。
突然丁愚出現在地上,一個掃堂腿就要踢在他腿上。朱夜侯反應靈敏,雙腳一蹬越在半空躲開了這一記猛烈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