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丁愚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眼前那些看熱鬨的人。趙新馳一臉慌張地跑了過來,急忙問道:
“丁師弟你這是?”
丁愚一臉笑意,解釋道:
“趙師兄此事交給我可好?”趙新馳聽他這麼說,還是在半信半疑之間。
直到丁愚說他這麼做,可以讓一些牛鬼蛇神再也不敢踏足這裡,趙新馳才放心離開這裡。
他考慮到丁愚一個築基期的在這不安全,想要安排兩位師弟護他左右。
卻被丁愚婉拒了,說他自己一個人在這,效果會更好。
此時礦門口的人越聚越多,人群中甚至有膽子大的,出來喊上一嗓子:
“這位正奇門的小哥,這是在乾嘛呢?”
丁愚哈哈一樂,笑的直拍大腿,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那些被他吊在樹上的人說道:
“問的好!這幾個毛賊趁著夜半時分,竟然敢來到我這撒野。想搶靈石,被我宗門師兄發現,所以我就略施懲戒。”
“由於小弟我初來乍到,不知道這幾個小賊是哪個門派的愛徒,所以一直在這等著,看看有沒有人把他們接回去?”
“接回去?那位不就是百戰門的掌門嗎?他都被綁在這裡,百戰門還能有誰敢來觸這個黴頭?”
但是還是有好事的人通知了百戰門,消息傳過去,滿座嘩然。
眾人都在看熱鬨,對於吊在樹上的百戰門人,對他們的破口大罵和哀嚎之音充耳不聞。
不足半個時辰,就有幾個人衝過人群,就直奔吊在樹上的人。丁愚見狀,這還了得?直接一拳將幾人逼退。
“進屋叫人!進廟拜神!你們幾個懂不懂規矩?”那帶頭的老者向他揖手問道:
“這位小哥!不知我門下弟子如何招惹到您了?何故被吊在這裡?”
丁愚冷笑一聲,揣著明白裝糊塗,不再理會那老者。回到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指著那幾個人說道:
“你們門下弟子昨夜到這撒野,還妄圖搶走礦中的靈石,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那老者心知肚明自家掌門領著門下弟子去乾嘛了。
昨夜他還納悶,往常這個時間,這群人就算沒有收獲,被打了一頓也該回來了。
直到今日,有人前來報信說掌門被人打的不成人形,正被吊在那正奇宗的礦口,才集結門人前來救人。
那老者急忙將懷中的布袋拿了出來,裡麵裝了些散碎的下品靈石。
“這位小哥商量一下,這些作為給你的補償。另外這氣你也出了,不如將他們放下來,你放心!我領回門中一定嚴加管教。”
聽完他的話丁愚嗤笑一聲,在他的手中隨便翻了翻。
“我記得你們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渾水摸魚吧,就拿這幾個玩意打發我,有點不太合適吧!”
說完一把打翻老者的手,見他翻臉,急忙又拿出來一些,哀求道:
“小哥這已經是我門下所有資產了,換一個行不行?”說完就指著那受傷最嚴重的掌門。
丁愚斜睨了他一眼,抄起小刀不由分說,直接紮到那掌門的腿上。疼的他不停地嚎叫,也嚇得那老者一愣一愣的。
霎時間周圍一片寂靜,那些看熱鬨的不由得心想:“這正奇宗的弟子下手是真狠啊!以後肯定是個人物。”
那老者猶猶豫豫,不停地看著丁愚身後。丁愚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乾嘛,乾脆將事情挑明。
“放心吧!今日就我一個在這,你想乾嘛就劃下道來吧!”那老者見他軟的不吃,隻能來硬的。
一個築基期的娃娃,能在他手裡掀起什麼風浪,大不了速戰速決。救出掌門後裡麵的人也來不及反應,到時候他們早就跑了
那老者元嬰前期修為,祭起身後背著的仙劍,直接衝了過來。
如今這速度在丁愚眼裡根本不夠看,稍微運轉步法便躲開這一擊。十成十的真氣催動下,高流手直接拍在他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