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派的延續不單單需要強大的領袖,門派資源的深厚,中堅力量的強大。
最重要的是,門中新鮮血液,決定一個悠久的門派亙古不變地流傳下去。
雖然整個大陸上掀起修仙的熱潮,真正踏入此道的人少之又少,天賦高的弟子更算是鳳毛麟角。
察覺到這一點,各派更願意把資源都留在龍門關。
雖然盛邀天派下不少弟子長老到龍門關,以後的日子裡,還是有不少弟子落入其他三門中。
即便是文長老親自督戰也沒有改變結果,王定安他們一行人還是個個帶傷。
聽說礦場那邊情況穩定,馮野向文長老提議,將駐紮在礦上的弟子調一部分過來。
文長老雖然知道礦場上已經鮮有人跑去搗亂,卻不知道一切都是丁愚的功勞。
就連他渡劫一事都被盛邀天壓了下來,知情的隻有趙新馳等人。
於是吩咐馮野前去礦場,抽調一些弟子過來。
馮野見到趙新馳的第一時間便說明了來意,趙新馳雖然不悅,但還是勉強抽出六人。
馮野的臉色也有點難看,不情願地說道:“就這些人?”
趙新馳解釋說,這已經是極限了。因為在礦場中不光負責安全職責,還要將各種礦石分出類彆來。
這六個人一走,很多工作都需要剩下的人身兼數職。
馮野也不好發作,因為負責礦山的弟子本來就是鐵板一塊,很多情況下,一些長老也插不進手。
跟他翻臉對自己也不利,馮野剛準備帶著六人回去,就被趙新馳叫住。
隨後就把丁愚從人堆裡拉了出來,說道“:“既然那邊人手不夠,不如將丁師弟帶過去。”
“他?”馮野以為他在羞辱自己,輕蔑一笑說道:
“一個築基期的我要他有什麼用?你大可不必拿這種人來羞辱我。”
聽到這話趙新馳怒了,本來自己是好心,一是怕同門不合,二是他認為丁愚在這的確是大材小用。
沒想到這馮野這麼不識抬舉,而一旁的礦場的弟子也對著馮野怒目而視。
經過半個月的相處,幾人的感情逐漸升溫,畢竟這丁愚前幾日還救了自己的性命,這馮野絲毫不給麵子,竟然視他為廢物。
眼看氣氛焦灼,馮野還是稍微拉低姿態,說明自己有著六個人就足夠了。
還假惺惺地說,自己替這位丁師弟的安全考慮。
丁愚對他的態度倒是無所謂,主要呆在這礦場自己也挺習慣,況且自己現在一肚子的秘密,自然沒有心情去保護新弟子。
幾人不歡而散,臨走的時候馮野還瞪了他一眼,搞得丁愚哭笑不得。
而淨清門的駐地上迎來了上清門和玄清門,兩派的長老。
原因是,正奇宗已經好久沒有將新弟子送回宗門,白之逸覺得這幾日他們肯定有大動作,所以請兩派的長老前來議事。
這次兩位長老一反常態,分彆隻帶著一位弟子前來。
從氣度以及穿著的情況來分析,這兩位弟子似乎在門派中地位不低。
落座後,兩位長老就向白之逸介紹身後的弟子,同時也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上清門的弟子房翔飛,宗門大長老的關門弟子,上次鬥抗台一戰,排在第十名馬如書之後。
手中的仙劍盧枝,在修真界大名鼎鼎,修為通識後期。
玄清門的朱懷心,親自受情仙點撥的十人之一,修為通識後期。
白之逸尷尬地點了點頭,訕笑地說道:
“沒想到這麼點小事,還得勞煩貴派弟子。”
心中卻想道,這就是大派間的差距嗎?這兩位弟子就比我低一個境界?
朱懷心對他的話並不感冒,抱著劍依舊站在那裡閉目養神。
而房翔飛也是一臉不耐煩,示意他有什麼話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