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可真愛說笑話,我不是神釋道正統?當年滅門的時候您可不在家呢!”
孟天禪陰笑著繼續說道:
“是我們兄弟四人發現了這神釋道的洞府,而且意外的發現這是殺戮業神的道場。隻有韓天淩那個假正經沒有入道,我們兄弟三人早就拜在殺戮業神門下。”
“參修多年,您竟然說我不是正統?難道您才是?”
王九不慌不忙從懷中拿出一物來,孟天禪看到他手中的東西,臉色巨變竟然伸手討要。
“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心動了吧!”王九把玩著那枚小巧的玩意,繼續誘惑道:
“當年你們走的太匆忙,忘了拿這業神的信物。所以這麼多年修的法身,隻不過就是皮毛而已。”
從兩人的對話看來,這地方是那五位業神的道場之一。但聽到神釋道的消息,丁愚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背,一臉緊張。
孟天禪反應過來,祭出仙劍星武喬,打算硬奪。一看到這把名劍,王九更是一臉鄙夷地罵道:
“妄你們自詡手足情深,為了入道竟然宰了昔日舊友,怎麼好意思拿著這把劍的?”
“你放屁!韓天淩是愧疚而死,這兩個豬狗隻是學藝不精,自相殘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來這隻不過是廢物利用,隻要有了這信物,自然能得到業神的垂青。”
哼哼!聽到這話王九倒是沒有反駁,一副意味深長的神態,孟天禪以為他故弄玄虛,操控星武喬就向他攻來。
王九不慌不忙施展體內的血氣抵擋,沒想到他隱藏修為,輕鬆抵擋住來勢洶洶的仙劍。星武喬被血氣一激,脫手而去。
“你以為就你有?”孟天禪不甘示弱,運轉體內的血氣同樣攻了過來。二者相撞強大的力量擴散開來,整個洞府搖搖欲墜。洞頂的石塊不斷掉落,孟天禪為了保護兩個血繭,將其護在身下,任憑石塊砸在身上。
轉過頭一臉怨毒地看著王九,四目中的瞳孔不受控製地四處亂竄。然後張口吐出一團灰霧來,將整個洞變得灰蒙蒙一片。
丁愚剛想著往外逃,那仙劍星武喬向著洞口疾馳而去,擦過他的肩膀正中洞內的機關。大門迅速關閉,灰霧中傳來一句陰沉的笑聲。
“嘿嘿嘿!一個都彆想逃。”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能從氣的散發確認兩個人還在洞中。王九隱匿身形,不知道在哪。
這時灰霧裡又傳來一句晦澀難懂的咒語,念咒的孟天禪聲音越來越嘶啞,直到聽不見他的話。
洞裡又起變故,那兩個血繭在灰霧中散發著紅光,勉強照亮一點。丁愚才看清楚那跪在地上的正是孟天禪,雖然他已經失聲,但是兩股強烈的邪氣從血繭中迸發出來,搞得洞中又是一陣搖晃。
待到灰霧散去,洞中照明的螢火石又重新亮了起來。趴在洞頂的王九也暴露了蹤跡,向著孟天禪撲來。
電光火石間血繭突然炸裂,露出裡麵的東西來,姑且稱之為人。
兩個人低著頭靜靜地站在那,手裡分彆拿著一把劍。整張臉呈黑灰色,雙眸也被人挖了去,披頭散發,身上的甲胄也看得有點眼熟。
這不就是王九送給自己的中品寶甲嗎!意識到不對勁的丁愚剛想脫下來,王九做了個手勢,丁愚就變得一動不動了。
“彆掙紮了丁小哥,這東西可不是那麼好穿的。過來吧,讓我那不爭氣的徒弟見識一下,什麼才是頂尖的禦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