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戰?你確定嗎兄弟?”
丁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歹都是聲名遠播求仙問道的大能,竟然使用這種不入流的招數?
這種情況實在讓丁愚無法理解,誰知接下來的話差點震碎丁愚那堅如磐石的道心。
“這有什麼的,上次我們還去那邊下毒了!”
“太下作了!”
丁愚忍不住朝著那位滿臉自豪的人,砰砰給他一拳,想想自己的任務強行忍下來暴揍他的衝動。
果然接近目的地時,遠遠就聽見那些粗言穢語,稍微近一些就能看到,一群人分成兩邊,一個個吵得臉紅脖子粗。翻來覆去就是問候對方的父母,詞語甚是匱乏。
丁愚環繞一圈實在擠不進去,但草鞋好像有所發現,指向東北角叫來丁愚仔細看看。
丁愚不看不要緊,一看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隻見東北角的酒肆中,穿著粗布衣裳,偽裝成一個普通人,正是那如日中天七派中,並稱三魔之一的搖鵬先生。
傳聞他不是極好喜靜,從來不出藏風穀嗎?怎麼如此反常?聽著這些粗言穢語再配上一壺茶,臉上還笑得如此?
如此...
丁愚實在描述不出來這種表情,說是高興吧,其中還帶著點嘲諷。說是蔑視吧,其中還有點欣賞,總而言之就是隻為了看一場鬨劇。
想不到他居然親臨到此!草鞋輕哼了一聲,神情似乎有些不屑,並解釋說:
“有什麼好奇怪的,這老小子從小就很怪,如今他就是加入海外邪門我都不奇怪。也許就是他單純憋悶太久,出來找樂子來了!”
丁愚對他的說法不敢苟同,畢竟這是一位身居高位,掌握著成千上萬人的命運,至於有這麼多惡趣味嗎?
話雖然這麼說,但這群人似乎不知疲倦從白天吵到晚上,看樣子力求照顧到每一個人,都有機會罵對方幾句。
眼看著就要偃旗息鼓,這時魔門這邊突然來了一位聲音魅惑,但長相清純的女弟子被推在台前,一開口就是:
“呀!人家也不會啊,那就...”吭哧半天憋出來一句:
“你是壞人!”
此話一出全場為之振奮,這些糙漢子又振奮起鼓繼續參與其中,丁愚實在受不了帶著草鞋就往回趕。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跟著一個人,雖然他隱蔽的很高明,但還是沒能逃脫草鞋的感知。
“彆回頭!有人跟著我們!”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何用意但丁愚還是有些膽怵,畢竟陰溝裡翻船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突然在身後傳來一陣吵鬨聲,甚至有人慘叫,丁愚意識到可能有人壞事,就快速趕回事發地。
再走回頭路時才發現一直跟蹤自己的不是彆人,正是那振奮人心的女弟子,甚至經過她身邊還衝著他拋了個媚眼。這一下讓丁愚有些心猿意馬,恨不得停下來多看一會。
但還是以任務為先,趕到時才發現兩夥人終究還是打了起來。丁愚焦急地在人群中掃視,想要將搖鵬先生救出來。
果然在人群最擁擠的地方發現搖鵬先生,此時他正在人群中信自閒庭,但又片葉不沾身。這份氣度,讓丁愚很是佩服。
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意外的是剛一接觸,搖鵬先生竟然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
草鞋一臉凝重:“這是分魂大法,一經施展可以同時擁有成千上萬個分身。這是海外魔羅王的看家本事,他是怎麼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