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彆以為靠你就能壓住我,這可不是百年前的中州了。單靠你的名號壓住我們所有人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哦!是嗎?”草鞋握住那把流心火,橫眉冷對:
“既然不怕,為何發抖?”
丁愚聽他這麼說放眼望去,在他細致入微的觀察下,果然發現了搖鵬先生的手在微微顫抖。再次看向草鞋時,不由得心生敬佩。
想象一下百年前,一個人一把劍殺得諸位天驕抬不起頭,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光靠想象就覺得熱血沸騰。
草鞋一隻腳踏在凳子上,劍尖指向故作鎮定的搖鵬先生,厲聲說道:
“我這個人吧有點小癖好,就是願意修理那些不願意屈服我的。”
“要不咱倆試一下?”
看著他手上的流心火吞吐著火焰,還有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嚇得搖鵬先生連退數十步。
媽呀一聲,向著藏風穀的方向飛去,一邊逃還一邊哭喊出來:
“你就敢趁著我師尊飛升然後就這麼欺負我,你給我等著!”甚至還不忘內涵丁愚一句:
“丁愚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這混賬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
丁愚有些汗顏,想不到堂堂三魔之一的搖鵬,竟然如此性情。打不過找師父?按邏輯來講的話,這種應該是人之常情。
丁愚忍不住盯著那草鞋,怎麼在自己十世的印象中,從來都沒有這號人物。
雖然損失不少記憶,但中州三魔,二仙,甚至是盛邀天蔣遊雁自己多多少少都記得一點。
唯獨是眼前這個男人,看樣子應該與七派中的掌門相識,甚至其中的一兩個人還將他視為莫逆。
就這麼一號人物,自己怎麼可能沒有印象呢?
看著丁愚那癡傻的表情,以為他還沉浸在搖鵬施加給他壓力中。指尖抹向流心火,一點清明之火被他彈入丁愚體內,瞬間刺激他回過神來。
看向那依舊燃著火焰的寶劍,這就是天地間六杆天賜兵其中之一,排名第六的流心火。
看起來是那麼的平平無奇,與他人手中的寶劍彆無二致,甚至在精美程度上與工藝技法相比較,照兵聖打造的十把神兵簡直差遠了。
要不從荒禦屍甲身那邊抽出一把作為回禮?
“看夠了?”
草鞋沒有好生氣說了一嘴,順便將流心火收了回去。
丁愚還在為自己的豪爽沾沾自喜的時候,卻不知道草鞋手中的根本不是流心火的本體。
流心火早年間就被他留在北海極地中,如今隻是尋了一把普通的劍,沾染一點問心焰而已。
流心火中的問心焰那可是大有來頭,最厲害之處就是可以直麵對方的道心。
假如麵對的是道心破碎的阿福,那麼就算他修為再高也要臣服在問心焰下,根本反抗不了。
所以在百年前,草鞋在中州橫空出世,麵對著一眾天驕。道心沒有穩固的搖鵬沉海之流,當然以絕對的優勢碾壓這些未來的掌門宗主。
聽了丁愚的接下來的打算,草鞋輕笑一聲:“不怕盛邀天扒你的皮了?”
丁愚搖了搖頭,畢竟剛享用人家的淩火駕冰露,就這麼出爾反爾不太好吧?
反正任務是師父定下的,怎麼完成隻能看自己的的了。而且他給我定的三條規矩中,也沒說明不準接手奉地魔會吧?
“你明知道接手以後帶來的後果,既然這是你最終的選擇,那麼我決定一直護衛你的安全,一直到任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