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丁愚的疑問,張年幾乎要瘋了,明明自己已經很小心了。
明明自己竭力躲避這個因果。
明明這個時間段丁愚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東越,這怎麼還跑到自己身邊來了?
張年暗罵了一句奸商,此刻在藏寶峰上的葉奉齊突然被茶水嗆到,掐指一算不由得破口大罵:
“好你個風三兩!老子好心好意為你指點迷津,你卻在我背後罵我。好好好!你不是不願意承擔這份因果嗎,我就偏偏將你拽進來,讓你後半輩子不得安生。”
化名張年的風三兩自然不清楚,葉奉齊給他找了多大的麻煩,隻能哄騙眼前這個傻小子,謊稱自己是位世外高人。
“既然咱倆有緣,何不結成異姓兄弟。黃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張年自願與這位小哥結成生死兄弟。禮成,可以了吧,趕緊回去吧,賢弟!”
這連珠炮的語速徹底驚呆了丁愚,見他長時間不說話以為丁愚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這樣他又可以好好享受這種生活了。
“那個大哥你好!”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風三兩徹底崩潰跪在地上哀求道:
“兄弟你怎麼還不出去?你是上癮了嗎?要不我將這具身體交給你,我先走?”
“不不不!大哥你先用著,隻不過我不清楚該怎麼回去?”
這時風三兩才打聽清楚,原來丁愚是躲進懸墨蹈海蛟身體裡,然後撿到一塊玉片,就突然與自己心意相通。
提到那塊玉片,風三兩才想起那段往事,這玉片的確是自己遺留在蛟腹中。
而且這玉片是為了撰寫《兩三文錄》,為了不怕遺失風三兩特意加上一些神念。而且丁愚學的恰巧就是自己的《兩三文錄》機緣巧合下,這才與自己心意相通。
風三兩笑了笑:“這好辦賢弟!你隻需要捏碎那塊玉片即可。”
丁愚一直對他的話將信將疑,現在讓他捏碎那破損的玉片,萬一被人奪舍了怎麼辦?好端端廢了自己的全部修為,這種買賣不劃算。
見丁愚軟硬不吃,風三兩就打算強行將他從自己的身體中趕出去,感受到危機的丁愚不得不脅迫他說:
“你要是強行將我趕走,那我就操縱你的身體,走到你窺視的那個人家門口站著。”
“你敢?”
風三兩被這句話給激怒了,自己走遍萬水千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契合的身體開始新的人生,不能讓他給我毀了。
二人僵持良久張年可要坐不住了,他現在是個凡人,凡人可是要吃飯的。他可沒時間再耗下去,忙著服軟然後詢問丁愚的訴求。
丁愚的願望也很簡單,在沒有任何損傷的情況下回到自己的身體。
“這自然好辦啊!這樣你先讓我找口吃的,然後我再送你回去。”張年隨便糊弄一口就要打發丁愚這個瘟神,卻不料第三種聲音突然在張年的身體中響起:
“彆走!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書聖風三兩。”
“葉奉齊,你怎麼來了?”
丁愚十分自信地分辨出葉奉齊的聲音,這讓風三兩都要崩潰了,怎麼這具身體誰都可以進來。
被掀了老底,丁愚就不著急出去了,原來他就是傳給自己功法的那一位大能,傳說中麒麟上人的師父。
原來風三兩厭倦了執掌麒麟洞的生活,弄出一場假死的戲碼,然後傳位於麒麟上人。解脫出來的他,開始以不同的身份體驗生活。
孩童時期就與丁愚相遇在搖光峰,傳給他自創的功法《兩三文錄》。少年時與他相遇在龍門關為他批卦測字,如今與他再次相遇在同一具身體內。
這又何嘗不是種緣分呢?
風三兩終於明白了宿命難逃的道理,也許在第一次見麵時就將兩人的命運緊緊綁在一起,風三兩也決定不再抗拒坦然麵對著丁愚。
丁愚之所以賴著不走就想問問他清不清楚十大異獸,卻不料風三兩一句雲裡霧裡的話,讓丁愚更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