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祝福聲中二人也不再扭捏,雙手十指相扣向公孫羊這邊走來。
見丁愚徹底拿下這個女煞星,眾人也紛紛向他獻上大拇指,丁愚怕她尷尬便輕咳一聲,將話題引到了破曉上。
幸好傷亡不算太大,而且那些過命的兄弟,還沒有出現天人兩隔的情況。公孫羊儘可能地將這期間發生的大事,簡單扼要地概括一遍。
聽得丁愚是眉頭緊鎖,噓聲連連。得知沉海因為中毒後昏迷不醒,便要拉上靈侍趕去北氓。
眾人將傷者送去距離中州不遠的地方進行醫治,期間丁愚還握向受傷最為嚴重的阿福。看著他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丁愚暗下決心,一定要替這群死去的兄弟討回公道。
阿福也沒想到兩人竟從敵人慢慢變成摯友,而且在他身邊似乎心中缺失的東西,正被他的感化下一點點地補充回來。
等到丁愚趕到時北氓已經一片混亂,各種解毒丹被源源不斷送過來,看樣子沉海的傷勢比想象中要嚴重的多。
靈侍擔心他的傷勢先行一步趕去,映入眼簾的就是那萎靡不振,卻依舊堅守在沉海身邊的懸墨蹈海蛟。
沉海的臉呈青綠色,而且一道黑氣從額頭蔓延至上唇。柳少青也特意趕來,隻能用情花台中孕育的真露,延緩毒素進一步侵蝕,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眼下隻有那種解毒聖藥或者是五行道骨中的參木精骨,當然這些都是柳少青假設的,萬一弄不好,可能沉海這條命就搭在北氓了。
提到參木精骨丁愚摸了摸手腕處,趴在靈侍耳邊悄悄說了幾句,靈侍的臉色瞬間好轉了不少。
於是假借沉海需要休息為由,客氣地請所有人暫時離開。柳少青臨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丁愚,眼中多出一點玩味,丁愚假裝沒有看到,徑直走向沉海的位置。
剛開始蹈海蛟強撐著身體對著二人齜牙咧嘴,示意他們離遠一點,不許靠近沉海。但得知丁愚體內就懷有參木精骨,蹈海蛟躊躇一下,還是將路讓開了。
丁愚捏住了沉海的手腕閉氣凝神,那體內的無量業海頓時翻騰起來。本來已經壓製的六個道嬰又活泛起來,依舊是煞氣衝天,源源不斷的煞氣進入沉海身體內,差一點就將情花台凝聚的真露給吞噬掉。
幸虧丁愚不斷引導才沒讓悲劇發生,解除內視後,吩咐一人一蛟千萬要看住了,不能讓任何人打擾自己。
懸墨蹈海蛟聽到他的囑托,便從口中吐出一灘水來,瞬間化作四道水幕,將他們圍在大殿中。
“放心吧!我的玄琥水幕就算是柳少青親自來,一時三刻之內絕對打擾不到你。”
此事關乎沉海的性命所以蹈海蛟馬虎不得,一上來就用出壓箱底的絕技。
丁愚這才放下心來,開始控製體內的參木精骨逐漸注入沉海體內。光是控製道骨侵入沉海的身體中就耗費了三個時辰,而且丁愚還不能切斷與參木精骨的控製。
在控製到達如魚得水的程度,終於看到了那些毒素。參木精骨猶如溪水一般向前遊動,經過毒素時丁愚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裡。
萬一失敗了不僅僅搭上沉海的性命,也許就連自己...
想到這裡,丁愚停下了動作。雖然他不清楚毒素的來曆,但是就憑它讓一位大乘期的頂尖高手陷入昏迷,就不簡單。萬一沾染一點流入自己的身體內,那自己還能活嗎?
還會有人敢於冒這麼大風險來救他嗎?丁愚扭頭看向靈侍,看著那滿臉期待和期盼眼神,丁愚決意不讓她失望。
一鼓作氣,操控著參木精骨向毒素遊去。果然在沾染上毒素後,一部分毒素被參木精骨吸附,沉海的臉色也好轉一點。
一人一蛟見丁愚果然能祛毒,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丁愚則是更加小心控製參木精骨,偏偏這時海外邪修打了過來。外麵震天作響,丁愚似乎受到了影響,身體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