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月精星尊愣住了,森羅箭明明就是十根,這種事在海外就是一種常識。對麵這小子不會被打傻了吧?見他不肯相信隨後季風就隨便一指:
“這不遍地都是箭嗎?”
除了插在牆上的那一根,其餘九根森羅箭都被齊刷刷地插在地上。
聽到他這麼解釋,月精星尊笑的更歡了:
“你不會是要當著我的麵一根一根再撿回來吧?你以為我是個傻子,還是拿我當傻子耍呢?”
邊說這話,一邊變了臉色,陰沉地看著季風。
哈哈哈!季風也被他幼稚的言論逗笑了:“你這麼說也太沒有高手的風範了,誰會當著敵人麵去將武器撿回來?”
說完就向他展示,不慌不忙中將羅睺弓拉成滿月,整張弓在他口訣念動之中,弓身上燃起陰火。
緊接著就是分散在各地的森羅箭,被一根根地點醒,分彆散發出紫色的光芒。
就在月精星尊反應過來想要毀掉森羅箭的時候,卻為時已晚。插在地上的箭好似被賦予靈性一般,躲開了月精星尊的攻擊,十根森羅箭彙聚成一條紫色星河,在二人的頭頂上圍成一個圓圈。
隨著季風不斷扯動羅睺弓,那條紫色的星河猶如溪水一般,纏繞在季風身上。最後流到雙手的位置上,連接弓弦和弓身之間彙聚成一根完整的弓箭。
對準月精星尊時,明顯地看著他向後退了三步,但很快他就放下心來。無論是一根還是十根,對開啟月相登峰術的自己,已是毫無作用。
儘管對自己的神通無比自信,但他還是以月華作為材料凝結一張大盾,將身體都蜷縮在大盾後麵。
季風見他這麼怕死,便開始了挑逗模式。不斷調整身位,企圖將箭頭一直對準他,一幕滑稽的場麵就這樣呈現在眾人麵前。
季風飛在半空中圍著月精星尊轉圈,而他則是舉著大盾也跟著轉圈。就在他戲耍夠了,便停了下來時,月精星尊也累的夠嗆,忍不住對他破口大罵:
“你這個混賬究竟還有完沒完,要射便射,搞出這麼大動靜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場外的靈侍聽到他的的話小聲嘟囔一句:“不怕你躲什麼啊?”
這句話清晰地傳到他的耳朵裡,聽到這種嘲諷月精星尊頓時怒不可遏。大吼著撤去大盾,站在季風的對麵,催促著他趕緊出手。
卻沒想到,季風竟持弓向他快速逼近,難道說距離越近的話弓箭的威力越大嗎?
月精星尊冷笑一聲這點常識都不懂,活該你死在我的刀下。
距離他隻有十步時,季風突然停了下來,開口便說道:
“一直都沒有替這一招取了個名字,如今真是要感謝你!”
感謝我?
對麵的月精星尊以為他又要搞什麼花樣,這時季風果斷回頭,一招回頭望月,對準壁畫上那個最大的月亮。
“此招名為穢月!”
嗖的一聲,穢月箭離弦而去。
不要!
月精星尊終於知道他為了這一箭到底鋪墊了多少,看著穢月箭即將命中壁畫上的月亮,手中的環刃脫手而出,卻沒能阻止弓箭的命中。
這次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就在穢月箭命中的那一刻,箭頭卻突然出現在月精星尊的胸膛。噗呲一聲,月精星尊不可思議地盯著胸膛上那根奪命的穢月箭。
看向壁畫中的月亮不斷被陰火侵蝕,不甘心地閉上眼倒在季風腳下。
伴隨著整牆的壁畫化作墨水,同時宣告眾人攻破第四層。目前內陸這邊隻犧牲了藏風穀的何傲,而海外這邊分彆淘汰了社君山君兩位星尊,乾掉了烏犍和月精兩位星尊。
從發展的態勢來看前路一片光明,隻有袁玉知峨眉顰蹙,因為越往下走,厲害的角色越多。
尤其是那兩個毫無人性的烏金和烏龍目前還沒有出現,實在是不能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