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的第五層中依舊是漆黑一片,任青風卻顯得極為悠閒。從目前來看,司晨星尊的任何攻勢已經對他產生不了威脅。
相反隻要司晨星尊出手的話,必定要受到任青風的拷打,二人想不到的是竟是在這種情況下一直僵持下去。
北海極地內,雲螭星尊獨自一人坐在崖邊,注意力全部放在那根簡陋的魚竿上。不多時魚竿竟開始抽動,雲螭星尊不慌不忙收回魚線,發現上鉤的隻是一條冰骨魚。
這種魚在北海中屬於最普通的那種,渾身長滿刺,根本不適合食用。但他還有一點好處就是身體裡的那一根刺,能解毒的冰骨。
雲螭星尊將魚捏在手裡,根本不畏懼他的毒刺,看著它在手中奮力掙紮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這時有三個人不合時宜地出現在雲螭麵前,為首的男子長相陰柔,拿著一把銼刀蹭著指甲。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身後跟著的正是烏龍和烏金兩位星尊。
看到雲螭也不行禮問好,直接坐在烏龍星尊準備的椅子上。翹起腿,終於抬起眼皮,將注意力從指甲轉移到雲螭身上。
“司晨是你安排在第五層的嗎?”
說話直截了當,語氣也是比較強硬,與社君和山君兩位星尊見到雲螭的態度截然相反。
為首的男人將修剪好的指甲磕在椅子上,質問道:
“司晨就是你說的能鎮的住場麵的人?”
講完這句話,雲螭終於變了臉色。看著眼前的男人那一雙豎瞳,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幾分,冰骨魚也在這種力道下被捏個粉碎。
“玉京你彆太放肆了!”
被稱為玉京的男人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指甲上,用拿著銼刀的那隻手向前揮動兩下。身後的烏金星尊授意並將話茬接過,語氣中也帶著些許無禮:
“雲螭!玉京老大意思就是萬一司晨死在內陸人的手上,下次希望你安排我們兄弟倆一起出場。”
雲螭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恐怕在下一秒就會完全爆發,幸好這三人說完就離開了,沒有給他發作的機會。
這時魚竿不合時宜地抽動起來,雲螭將魚竿再次抬起,又一條更加肥碩的冰骨魚被釣了上來。
雲螭星尊沒有解開魚嘴上的鉤子,相反將魚線用力一扯,魚鉤將整條魚開膛破肚。露出那根稍微有價值的冰骨來,雲螭握在手上又笑了起來,說出八個大字: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此刻任青風屬實有些無語,因為他已經被困在這黑夜中近三個時辰了。三個時辰內司晨星尊再也沒出現過,難道她打算靠著這招來一個不戰而屈人之兵?
“喂!你還在嗎?”
儘管任青風的嗓子都有些啞了,司晨星尊已經敲定主意,打死也不能出去。而且她也硬扛住幾次,任青風斬出來大範圍的攻擊。
司晨星尊身負雲螭的期望,即便是淘汰的話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但卻沒有想到這任青風如此難纏,僅靠著自己的神通——日月輪,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一想到雲螭的怒火,自己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殺的。
十二星尊內表麵上雲螭作為老大,其地位屬於最高等的。其次是玉京星尊,其實力不輸雲螭星尊,也是唯一敢正麵對抗他的人。
第三等就是追風、王孫、烏龍烏金這一類的高手。
追風屬於中立派,隻有王孫是雲螭星尊的堅定擁護者。玉京有了烏龍烏金兩兄弟的支持,更顯得肆無忌憚,不將雲螭放在眼裡。
剩下的胡髯、山君、社君、烏犍、月精和自己,都屬於最底層的那一種。自身實力不算太強,也沒有明確加入誰的陣營,表麵上聽從雲螭的吩咐,私下底都有自己的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