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世珠!神釋道中色迷業神的證道之物,也是丁愚至今沒有煉製的六誦陰鳧身。
沒想到業神化身還未出現,證道之物卻出現在丁愚麵前。此刻丁愚手腕上的梟神印光芒大放,而且背後的五象圖中,那個圓圓胖胖的怪物也有了反應。
但是丁愚也不可能當著這多人的麵,來一場正邪相認的戲碼。神釋道中五人的聯係,卻意外地讓丁愚觸碰到那堵滔天的火牆時,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雲螭星尊也沒想到他竟然毫發無損地衝到自己麵前,看著近在咫尺的錘子,雲螭星尊呼出一口氣。丁愚的摧心錘的表麵馬上凝結一層冰霜,嚇得他鬆開了握錘的手。
咣當!
錘子被凍成冰塊砸在地上,而雲螭星尊一巴掌拍來,並衝著他得意地笑著說:
“現在分心可不是什麼好時機!”
就在巴掌就要拍在丁愚身上時,下一秒丁愚就原地消失,同時在原地留下一道雷電殘影。
丁愚施展著迎星步閃到雲螭星尊的後背,一拳就轟在他身上:
“你說得對!現在分心可是致命的!”
但雲螭星尊並沒有受到傷害,他身上的羅袍迎風便長,替他擋下了偷襲,同時讓他整個人漂浮在半空中。
丁愚的速度對他來講還是有跡可循的,無論他從任何角度的偷襲雲螭星尊絲毫不怵。丁愚有了勾神二心鼓的感知,也能反應雲螭星尊那些出其不意的手段。
兩人剛剛交手就贏得雙方的陣陣歡呼聲,看起來都是旗鼓相當,這場對決還有得打!
雲螭星尊見焚世珠對他沒有用處便收了起來,雖然他心思重出手狠辣,但還是挺講道義的,竟沒有當麵戳穿丁愚和神釋道的關係。
要不然的話恐怕這小子就得死在自己人手裡,想起中師的囑托,這丁愚必須死在他手裡,所以這一次隻要將他敗即可。
所以有些手段,隻不過他不想全力施展罷了。例如剛剛的吐氣成冰,隻要他願意的話,丁愚是不可能逃過冰封的。
但從表現上來看,丁愚的這點小把戲實在難登大雅之堂,讓他費解的是這麼一個螻蟻,如何值得中師花大力氣戲耍他?
丁愚心裡清楚二人的差距,手段儘出的情況下,如果不敗的話也許就能幫助內陸取得這場勝利。除了神釋道的手段不能暴露,從目前來看對付他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在打敗他的情況下,將那顆珠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拿過來。
就在丁愚信心爆棚的時候,雲螭星尊的口中再次噴出大片煙霧。伴隨著迷霧越來越濃,他整個人也消失在迷霧之中,看樣子他想借著這場大霧將丁愚徹底解決。
丁愚本以為依靠勾神二心鼓的鼓聲探測一下他的位置,沒想到這煙霧卻能阻止鼓聲的傳播,這樣的話丁愚隻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雲螭星尊的偷襲。
雲霧中時不時還傳來龍吟聲,仔細看的話還有幾條白龍在雲海中不斷翻騰,看起來這手段果然不一般啊!
就在這時一道寒氣再次向他吹來,丁愚驅使喰風甲上的羽翼快速躲開,同時還不忘施展迎星步,準備驅散這雲霧。
迎星步自從吸收血雨的力量後變得有些緩慢,但是步法中血色罡風卻能起到傷人的作用。
利用這一特性,也許就能讓他在這片雲霧中如魚得水。雲螭星尊看著眼前一圈血色將霧氣包圍,定是那丁愚耍的手段,口中再次生成大量的寒氣,逐漸逼近丁愚所在的位置。
丁愚並沒有察覺到危險,還在全力施展迎星步,企圖將雲霧中的雲螭星尊一網打儘。
“這個蠢貨!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站在上師身後的烏金星尊忍不住嘲諷道。
看似丁愚隻是困在一片雲霧中,實則雲螭星尊已經顯露真身,丁愚所處的雲霧隻是在他口中而已。
“丁愚危險了啊!”
沉海身邊的草鞋喃喃自語道,即便是這樣也不能出言提醒,或者直接將他救下來,否則的話這裡就要發生一場史無前例的混戰。
“丁愚!這次真的要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