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虛魂消失丁愚從半空中一躍而下,正好落在雲螭星尊麵前。見他已經被蒼帝護生燈所傷,便放下戒備,隻問了一句話:
“贏還是輸?”
雲螭星尊抬起眼皮,巨大的龍瞳看了丁愚一眼,隨後將頭低了下去輕輕的來上一句:
“我敗了!”
這句話讓丁愚徹底放鬆身心躺在地上,眼看著這邊已經塵埃落定,沉海帶著靈侍第一時間趕到丁愚身邊。
果不其然,在沉海出現以後,雲螭星尊身邊的空間出現扭曲,隨後剩餘的五位星尊全部出現在他麵前。
社君、山君、玉京、胡髯和烏金五人站成一排,不管過去恩怨種種,如今看著十二星尊的老大不甘心地倒在這裡,五人的心中五味雜陳。
經過兩個多月的高塔守衛戰,終究還是以十二星尊退場而落下帷幕,實在令人唏噓。
還是胡髯星尊站了出來向沉海行禮道:“先生放心!我們十二星尊並不是言而無信之人,這次來也隻是信守承諾將雲螭星尊帶回去。”
“從今日開始,我們兄弟六人再也不會出現在這場海內之爭!”
沉海見他態度友好也放下心來,既然丁愚沒有置他於死地,那他也一定會尊重丁愚的選擇。
這時丁愚在靈侍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過來,向雲螭星尊伸出一隻手。
社君星尊擋在他麵前恭敬地問道:“您這是什麼意思?”
丁愚似乎有些虛弱,說話也有氣無力的,但還是將需求講清楚了。你們走可以,但是必須交出那拘神令!
社君星尊乾笑一聲:“您這就有些不太講理了吧?這拘神令分明就是我海外之地的法寶,為什麼要交給你呢?”
這句話說完丁愚原本和氣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這拘神令可是王孫星尊臨死時親自交付在童心劍手裡的,要是拿不回去的我會很頭疼的。”
丁愚雙手一攤:“拿不回去的我沒辦法交代!”
烏金星尊這時候站出來說了一通汙言穢語,總算替自己出了一口氣:“我他娘的出來混的需要跟誰交代啊?”
但說完這話沉海已經走到丁愚麵前,拿著那把天賜道法扇指著烏金星尊的鼻子,用陰沉的語氣問道:“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胡髯星尊見狀隻是乾咳一聲,提醒他身後已經沒有人了,你要是找死的話可彆連累我們。
就在雲螭星尊敗局已定時,上師已經離開了現場,而七十二旗也在五位黑金將的帶領下一起返回北海。
可以這麼說就算是六個人死在這裡,都不會有人找沉海的麻煩。六個人已經被當成棄子的情況下,烏金星尊還敢如此囂張,純純是茅廁裡打燈籠——他找死啊!
得到胡髯星尊的暗示後,烏金星尊連個屁都不敢放就躲在人群後麵。雲螭星尊此刻已經恢複人身,將拘神令捧在手裡,恭敬地舉到沉海麵前。
沉海點了點頭做出一個可以走了的手勢,雲螭星尊並不傻,就算是沒有胡髯的暗示,隻要丁愚提出來,那他肯定會雙手奉上。
畢竟沉海將六人宰了不過是費一些功夫而已,要想全身而退的話,這東西省不了。
在沉海的護送下,丁愚已是安全返回北氓,再看到其他八個人沒事後,丁愚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但是這八個人的眼中雖然有不屑一顧的,也有一臉無所謂的,但眼神中都包括一種敬畏的意思,從他擊敗雲螭星尊那一刻開始。
丁愚親自將拘神令交回至童心劍手裡,便瀟灑離去。這次的傷實在太嚴重了必須深度調養一番,在沉海的安排下,丁愚與靈侍二人躲在一處密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