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蔣奇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被對麵玩蟲子的給識破了。八手作為海外比較神秘的組織,了解它的不過兩三個人,這宋晉之怎會知曉自己的身份?
其實他知道蔣奇的身份完全是因為曾在海外流亡多年的赤骨,因為丁愚與南疆宋晉之相識,二人一見如故,經常在一起飲酒作樂。
就在宋晉之離開南疆趕赴三地馳援時,赤骨將惡屍八手的事都向他交代清楚了。
這七個人師從海外十聖,後被秘密組建在一起。八手中的器手與赤骨神交已久,二人經常在一起比拚造物的技術。
這器手極好飲酒,喝多了嘴上就沒有把門的了,將七個人的底細一一告訴赤骨。所以一見麵,宋晉之就大致猜到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屍手蔣奇!師從十聖之一的遁聖,精通五行土遁之術,一手地行之術冠絕天下。禦屍法本就是半路出家,追風星尊隕落時得其焊地敗幽屍,以及禦屍之法。
作為惡屍中的密探潛伏在懲仙軍中,兩軍對壘,這才遇到宋家兄妹。
被識破身份蔣奇並沒有懊惱,相反客客氣氣地談論起赤骨的下落。一直聽說器手有這位好兄弟就在妖靈族,既然有這個渠道自然要打聽一番。
接下來就出現這反常的一幕,其他人打的血肉橫飛,而兩個人聊得如火如荼。
蔣奇心滿意足得到了關於赤骨的情報便打算退出這裡,但宋晉之卻變了臉色,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蔣奇依舊是笑盈盈的詢問:“這是什麼意思?”
宋晉之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我可沒說過活的蔣奇可以離開這裡!”
蔣奇一聽到這話便徹底明白了,無論是哪一方都不可能和平解決任何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各憑本事吧!”
這時蔣奇才發現已經徹底與焊地敗幽屍失去聯係,看來這宋晉之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就用蠱蟲奪去了焊地敗幽屍的控製權。
“你可真夠陰的!”
宋晉之冷笑一聲指著自己說道:“我陰?我要是足夠陰險的話,假意操縱這焊地敗幽屍接近你,然後對著你心口一掏...”
講到這裡蔣奇終究還是變了臉色,隨後便笑出聲來:“這可真是個好辦法呢!”
噗呲!
宋晉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腹部被洞穿的傷口,以及一隻焊地敗幽屍的左手,表情痛苦跪倒在地上。
“作為報答我還特意沒有洞穿你的胸口呢!”
蔣奇一邊得意洋洋地走過來嘲笑他,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將宋晉之攙起。看著那血淋淋的傷口,一副厭惡的表情油然而生:
“宋兄滋味如何啊?你怎麼對蠱蟲如此自信呢?看樣子你是打心眼裡看不起我們海外的神通啊!”
說話間蔣奇的臉變得越來越猙獰,一隻手竟然摁在宋晉之的傷口處,用力抓了幾下,一直到那隻手沾滿鮮血才肯罷休。
將那隻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露出滿足的表情,甚至將眼睛眯起來享受這股血氣帶來的愉悅。
很快他就發覺到不對勁,這血氣怎麼有一股腐肉的味道?假裝痛苦的宋晉之終於露出了笑臉,似乎腹部的傷口並沒有影響到他。
宋晉之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來:“真以為我看上了這焊地敗幽屍嗎?看來你也沒瞧得上我南疆的蠱術啊!”
南疆蠱蟲禦屍自古就有,十八任家主號稱宋家最強一代。宋流風!將雷法與蠱術合二為一,甚至超越第一代家主宋東雲。
而宋流風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正是他的禦屍法,從他這一代開始,操控蠱蟲禦屍就成為了宋家的不傳之秘。
後來禦屍之法被明令禁止這才讓宋家沒落下來,如今正值海外入侵,而禦屍興起在一眾大佬麵前也變成得過且過了。
自從海外要入侵的消息傳到南疆,大妙司就重啟禦屍之法,將一眾被封存千年的古屍交付給那些有天賦的人,宋晉之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