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愚一行人繼續在邊境處盤旋,企圖找到一些漏網之魚。但海外這邊似乎並不打算增援,讓十人撲了個空。
一無所獲的情況下丁愚並不打算放棄,他認為對麵肯定會加派人手,所以隻要他們每晚都來的話一定會有所收獲。
很快丁愚晝伏夜出的習慣就被人發現了,蘇紹走到丁愚身邊指著他的鼻子問道:
“怎麼樣?連我都要瞞著嗎?”
丁愚尷尬一笑隨便扯了個謊,但蘇紹已經識破了他那拙劣的謊言,為了不讓好兄弟難堪蘇紹並沒有捅破。
相反他深知自己通識期的修為隻能給他拖後腿,所以即使他發現了,也不會強烈要求自己參加進去,隻是默默提升修為。
看著昔日的好兄弟,丁愚有些自責。這麼長時間隻顧著自己提升修為,而選擇性地忽視了他們之間的兄弟之情。
當年他入門的時候可是蘇紹一直照顧自己,甚至道心破碎的時候也是蘇紹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幫助自己重拾道心,往事曆曆在目,丁愚也不曾忘記過。
隻不過這次行動過於凶險,稍有差池就會落在萬劫不複之地,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需要丁愚考量。
因為這九人都屬於門派天驕,還有幾位是繼承道統的人選。所以就算這件事東窗事發以後,這些人不見得能受到什麼嚴重的懲罰。
但蘇紹的情形就不一樣了,他隻是正奇宗普通的一員,但他一旦卷入這個旋渦中,有可能就是被當做替罪羊的存在。
所以丁愚不敢輕舉妄動,就連號稱是破曉智囊的公孫羊也不清楚丁愚現在做些什麼,丁愚也儘可能讓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遠離這個泥沼。
當然蘇紹這次來也不是沒有目的,隻不過這次殺神盟鬨得沸沸揚揚,一些破曉的成員吵吵嚷嚷非要外出尋找殺神盟的蹤跡,就連公孫羊幾乎壓製不了。
“掌門呢?盛邀天他不在門裡嗎?”
蘇紹歎了口氣,向他解釋說:“掌門已經出走幾日了,若是掌門還在的話,他們怎敢如此造次?”
“混賬!”
丁愚聽完蘇紹的話忍不住罵出聲來:“刀下鬼呢?他這個執法人是怎麼當的?”
提到刀下鬼蘇紹臉上露出悲傷,啜泣之餘向丁愚解釋說:“刀下鬼他早就死在三地了!”
丁愚聽到這話罕見地老臉一紅,捫心自問有多久沒有回到破曉了,連這些人員的變動都一無所知。
“走!回去看看,我倒是看看誰敢如此放肆?”
就在丁愚返回破曉後,發現破曉的大本營已經搬到第六層,丁愚記得第六層不是屬於張伊杞的暗影嗎?
蘇紹搖著頭向他解釋說:“經過三地的數場戰役,張伊杞已經陣亡在北氓,而暗影經過幾番波折,現在已經淪為了破曉的一員。”
現在公孫羊計劃將破曉向第五層發展,已經派遣不少好手前往第五層。由於第五層沒有組織,所以又能為破曉補充一些戰力。
之所以沒有任職新的執法,主要是考慮到丁愚這個首領的威嚴,所以才導致一些熱血上頭成員想要加入殺神盟。
原本吵吵鬨鬨的六層那些成員,見到首領返回全場噤聲。雖然丁愚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但威望一直還在,畢竟雷猙修羅的名號響徹海外,沒有人膽敢輕視於他。
丁愚玩味地掃視四周:“吵啊!怎麼不接著吵了?”
公孫羊見蘇紹果然將他請了回來,懸著心總算落下。
其中一位膽子大的成員,也是他竭力主張加入殺神盟,見到丁愚露麵也是主動站了出來:
“首領!目前殺神盟正在外麵浴血奮戰,而我們卻躲在這裡無所事事,我認為...”
“你認為你夠資格加入他們嗎?”
丁愚暴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抓起他的衣物放在自己麵前。兩人麵對麵,丁愚那磅礴的氣勢讓他不敢與其對視,將頭扭過一邊。
在公孫羊乾咳的提醒下丁愚鬆開了手,再次展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