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奇宗弟子丁愚!前來拜山!”
隻見丁愚他墨發隨風,意氣風發,驚豔了逝去的時光。
隨著這句鏗鏘有力的話響徹整個玉衡峰,拉開了這次大戰的帷幕。對麵嚴陣以待的淨清門弟子看到丁愚孤身一人前來,雖然很佩服他的勇氣,但是師門的榮辱卻讓他們不可掉以輕心。
此時蔣遊雁正襟危坐在主殿前,看見丁愚逐漸走到大殿前的廣場內,二人對視一眼,蔣遊雁率先發話:
“丁愚!你本是我淨清門的一員,我身為掌門隻問你一句話,今日你退還是不退?”
丁愚運轉真氣,整個廣場上雷電轟鳴,此時他對著蔣遊雁的位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今天絕不後退一步。
“好!”
蔣遊雁麵無表情吩咐立在左右的十幾個人:“諸位長老就看你們的了!”
早就做好準備的白之逸,帶領著十多位長老們瞬間加入戰團。看著那些寒光凜冽的寶劍丁愚徑直衝了過去,現在的他與這些長老的修為並無二致,加上丁愚手段眾多,這些配合默契的長老一時間也拿他沒辦法。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丁愚一招困心牢打破了僵局。七八位長老被這從天而降的雷電擊倒,白之逸等人見狀,迅速撤出困心牢的覆蓋範圍。
卻不料,幾條雷龍從丁愚腳下的雷池一躍而出,分彆纏上了尚有餘力的長老。
那些躍在半空中的長老,見到迎麵而來的雷龍也是心中大驚,以劍術引導雷龍,企圖化解這凶猛的攻勢。
雖然丁愚的雷龍比較凶猛,但這些長老的劍術同樣犀利,很快就掌握了雷龍的弱點,以無上劍道分彆將各自的雷龍製住。
就在他們得意洋洋認為丁愚不過如此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丁愚趁著他們專心對付雷龍時,已經摸到身後,一人賞賜一招七星禁罡籠。
那些被禁錮的長老失去真氣的供應,一個個都從天上落了下來。隻剩下白之逸苦苦掙紮,見丁愚對自己窮追不舍,心一橫,掏出自己珍藏的法寶乾物鏡,對著丁愚的位置就照了過去。
下一秒上章神光就擊穿了他的乾物鏡,甚至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命。
看著遊走在丁愚身邊的措信法鼎,白之逸也是苦笑一番。看來盛邀天這個老匹夫真舍得下本錢,連自己的本命法寶都舍得送給丁愚。
作為一條標準的老狐狸,他自然清楚上章神光的威力,並避其鋒芒。就在丁愚一直緊追不舍時,白之逸突然殺了個回馬槍。
劍身幾乎是貼著丁愚的臉劃過去,本以為自己一擊得手時,丁愚已經抓住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就折斷了他的胳膊,痛的白之逸撕心裂肺地叫著,手中的劍也跌落在地上。
白之逸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偷偷用餘光注視一眼,確認他已經越過自己。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依舊奮力表演著。
但丁愚同樣殺了個回馬槍,一腳踩在他的腳踝上,這次白之逸叫的特彆真切。丁愚大笑著指出:
“對嗎!這樣叫才對嗎!”
廢了白之逸的一手一腳,丁愚感覺心中的鬱結舒緩了不少,轉頭就盯上了躲在角落中的馬玉。但以他現在通識後期的修為實在難入丁愚的法眼,瞟了一眼就將目光移到蔣遊雁身上。
馬玉低下頭現在的他既慶幸又怒火中燒,慶幸自己躲過一劫,但丁愚他竟然看不起自己,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難道現在的我,作為你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嗎?
丁愚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他所謂的自尊心,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蔣遊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