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縱橫九萬裡,從來不隻是說說而已。要論劍意的話,馬如書的劍是為了大義,童心劍和趙一劍的劍意突出一個癡字。
袁玉知的劍法靈動,任青風的劍霸道無比,隻有眼前這位王予的劍不一樣。
他的劍包含自己的習劍曆程,平平淡淡但又壯懷激烈。猶如萬馬奔騰的暢快,又有龍騰九霄的灑脫。
劍蕩八荒的傳說果真不是吹出來的,就看這一劍丁愚能不能接下來了?
當得知王予出山的消息,上清門的弟子變得沸騰起來,不顧自家長老的阻攔,紛紛禦劍趕去玉衡峰。
萬劍齊動,隻為一睹淨清劍尊的風采。那盲劍術神乎其技,早就磨爛了眾多上清弟子的耳朵。如今有機會終於得見,這才致使上清門的弟子開啟暴走模式。
路過的行人被這種陣仗嚇得不輕,以為是海外邪修大舉進犯了,致使中州內除了丁愚赴約的消息,還傳出來一點海外入侵的謠言。
當上清門的弟子趕來時,正巧看到王予盲劍流的第三式。丁愚麵對著從天而降的一劍,正全心全意抵禦這一招,但他還是低估了王予的劍法的玄妙之處。
丁愚被劍氣狠狠拍在大殿中,引得叫好聲一片。看著坍塌的大殿,蔣遊雁須發儘張,笑得更加癲狂了:
“讓你們跟我作對!丁愚啊丁愚!無論你是多麼驚才絕豔,到頭來還是逃不開我的手掌心!”
“話彆說的太滿,蔣掌門我還沒死呢?”
這時候丁愚一隻手扶在廢墟上,艱難地爬出來。但他已經解除了陰陽衍的狀態,想必是陰陽衍替他擋下了致命一擊後才消失的。
丁愚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心有餘悸,就差一點,自己就一命嗚呼了。若是沒有開啟陰陽衍的話,單單依靠雷禍衣的防禦,恐怕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得到滿足的上清弟子紛紛鼓掌叫好,甚至還有癡迷盲劍流的弟子拿起劍開始效仿。恐怕在不久後上清門,乃至整個內陸的劍修就要掀起一場盲劍流的熱潮。
王予見丁愚依舊還有一戰之力,欲操縱無名劍將其徹底製服,卻沒有注意到腳下悄然生成一個法陣。
丁愚對著他所在的方向單手握緊拳頭,地火瞬間噴湧而出將王予纏住。
原來丁愚被埋在廢墟之下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先以虛弱的姿態露麵,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以雷火纏將其困住。
丁愚見他暫時擺脫不了雷火纏,一躍而起,在半空中高舉左手,彙聚天雷施展困心牢。
當看見雷電中隱隱約約出現的雷部真靈時,在場的人不免為王予捏了一把汗。雖然王予暫時抵禦住地火的侵襲,但是看著那漫天雷霆還是不免心中打鼓。
丁愚的手中凝聚的可是雷部真靈,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當困心牢落下時所有人開始倉皇出逃,生怕處在困心牢的攻擊範圍內。王予見逃脫不得,緩緩閉上眼睛,往事一幕幕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想當年自己在中州意氣風發,淨清劍尊傲視群雄,終一事而困一人,導致自己無法飛升上界。
也許這就是命吧!
王予在瀕死前終於悟得那一份契機,但這份契機實在來的有點晚。
“不晚!哈哈哈...這契機來的剛剛好啊!”
王予哈哈大笑,雖然不能利用它飛升上界,但是終於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這時無名劍飛回到他手裡,王予硬扛著困心牢就向上衝去。即使立於困心牢中王予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反而鬱結千年的怨氣在此刻便煙消雲散了。
“成也好!敗也好!我王予依舊是劍道至尊,既然讓我得到這個機會,那我就任性一次!”
當看到王予的身體逐漸消散的時候,蔣遊雁怒不可遏指著天空上,就開始口不擇言:
“老匹夫你要做什麼?難道你也要棄淨清門於不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