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群無辜的正奇宗弟子,竟然被人放乾了血,倒吊在第一層的門口。一個個死狀極慘,丁愚腦門上的青筋不斷跳動著,一旁的荒禦屍甲身竟從丁愚身上感受到那股純粹的殺意。
丁愚小心翼翼將所有倒吊著的弟子輕放在地上,一個一個檢查並確認身份。雖然沒有任何發現,但看起來這麼殘忍的殺人手法並不像是內陸之人所為,丁愚自然將這筆賬算在海外三仙頭上。
現在的他沒有辦法將他們帶出古樓好好安葬,無奈之下丁愚借來焚世珠,將這七十個弟子的遺體全部煉化。
看著漫天飛揚的骨灰,丁愚心中百感交集,隨後堅定一下內心:
“放心吧!各位同門,這筆血債我丁愚背了!”
踏入第一層後,丁愚一行人根本沒有像從前一樣遁入環境。贈與自己六爻阿瀆物的死要錢,稱呼自己為丁豬仔的女孩,還有陶哀將軍他們都不在了嗎?
想到那些幻境中曾無私幫助自己的人,丁愚感到有些心痛,難道是有人趁著正奇宗失守,闖入這裡將一切都毀了嗎?
一直走到靠近樓外樓的地方,一路上相安無事。當丁愚踏入樓外樓時又感受到那熟悉的業力,不知那邪氣少年看到自己將這五位業神化身全部帶來了,他的表情該有多精彩?
但丁愚找遍了整個樓外樓,都沒有發現那位身著黑甲的少年,難道他沒能撐到自己趕回來?
此時嗅覺靈敏的絕惡畜盜身卻嗅到一絲危險,在樓外樓的最深處傳來了陣陣腐肉的氣味。意識到不對勁的幾人,以荒禦屍甲身為先鋒不斷向深處跑去。
隨著幾人不斷深入,腐肉味越來越嚴重。多寶老仙率先撐不下去,趴在地上開始大吐特吐起來,丁愚強忍著惡心,一馬當先闖入腐臭味的發源地。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高台,布景四周還擺放著人形的銅雕,紛紛跪向高塔上的中心位置。丁愚仔細一看,差點沒被這詭異的場景嚇死。
好家夥!裡麵供奉的竟然是半截手指,而且那手指異常巨大。手指的長度大致與丁愚持平,讓人很輕易就能聯想到,這半截手指的主人的體型至少比丹京山還要高。
整個卓陸洲還有誰能有這麼厲害的手段,將這根手指齊刷刷地切下來,而且還將其安放在正奇宗的禁地?
這麼看來這巨物與正奇宗有關?
“彆白費力氣了!”
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暗處傳來,丁愚尋聲覓跡終於發現了躲在角落中的草鞋。草鞋出現在這裡說明這段時間,他並沒有跟著丁愚前往海外,那他是怎麼闖進正奇宗的禁地?
“彆忘了!老子我曾經也是正奇宗的長老,這點辛秘怎麼能瞞得住我?”
丁愚此時正思考既然自己沒有暴露身份,草鞋怎麼沒有對他出手?
於是看了看他腰間掛著流心火,這才確定了他是本尊無疑。但沒想到他的下一句話,就道破了丁愚的身份:
“丁愚!沒想到你還是跟這群邪魔歪道混在一起?”語氣中難免流露出一些失望。
聽到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丁愚怒從心頭起,也不想探究他是如何識破自己的身份,朝著他大笑幾聲:
“哈哈哈!邪魔歪道?你憑什麼這麼武斷?萬一現在的我比他們還要墮落呢?”
聽著丁愚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草鞋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看走眼了,一連兩次看走眼,讓他不禁懷疑,正奇宗內一個好人都沒有嗎?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來領教一下,看看這十年間你有何長進?”眼看著雙方劍拔弩張,多寶老仙這個人精早就躲得遠遠的。
看著逐漸向自己包圍過來五位業神化身,草鞋冷笑一聲,看來現在的丁愚手段卑劣到這種程度,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少拿這些屁話來羞辱我!”丁愚忍不住對著他開始破口大罵,隱藏在後背上的綻犬出鞘就要向他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