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好不容易將丁愚救出虎口,你想將他推進狼窩嗎?”
邪神怒不可遏地看著昔日的老友,他這種做法實在不被人理解。
“就算你不願意收留丁愚在十聖島,也不應該將他推向那恨他入骨的海外三仙吧?”
善聖看了一眼海外三仙,眼神中多出幾分譏諷和嘲笑:
“就算是將丁愚交給他們,想必他們也不敢拿他怎麼樣,我說的對吧?”
雖然這句話包含三分譏諷七分威脅,但受製於人海外三仙隻能連連點頭附和。
“既然這樣的話,再次封印虛無疆的事也交給你們?”
上師全程陪著笑,馬上將善聖的話接了過去:
“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的妥妥當當的,絕對不會讓眾生陷入危難之中!”
臨走之前,邪聖終於注意到柳池煙這個小徒弟,她怎麼會跟丁愚廝混在一起呢?
善聖一個眼神投了過來,邪聖看到後隻能閉嘴並將顧長言放在背上,一行人辭彆了海外三仙向十聖島趕去。臨行之前善聖看了一眼萎靡的丁愚,語重心長勸告他一番:
“丁愚什麼路該走,什麼路不該走,想必你心中應該有數。我能救你一時卻救不了你一世,希望接下來你能好自為之!”
丁愚此刻也徹底反應過來,大起大落之後雖然看上去精神還不太好,但是眼神清明,對著善聖所在的方向彎腰施禮:
“前輩!丁愚受教了!”
善聖點了點頭然後就消失在眾人麵前,剩下的人則是麵麵相覷。曾經互為仇敵,如今卻要笑臉相迎,真的應了那句老話。
世事無常啊!
好在有上師繼續舍出那張老臉,將丁愚請回鎮獄島。至於還待在北氓那些風餐露宿的下屬,則由下師將他們全數帶回海外,看來這次侵占內陸的計劃必須暫時擱置了!
就在丁愚躲在空中樓閣後,海內之中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和平,但隻有沉海四人知道內情,海外很可能卷土重來。對那些急於返回故土的門派,沉海暫時選擇一種軟禁的策略,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保全內陸的有生力量。
返回十聖島後,邪聖怒不可遏地找上門。對於他這個火爆脾氣善聖早已習以為常,親自泡了一壺茶,請他坐下消消氣。
接下來針對將丁愚和自己愛徒拋給海外三仙的做法,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丁愚已經和內陸鬨翻了,如果不能緩和一下他跟三仙的仇怨,那這天下還有他容身的地方嗎?”
“另外我還沒有告訴他們禦魔攝天獸的動向,所以三仙一定會對丁愚客客氣氣的。”
“你徒弟的問題就不用我再說了吧?”邪聖回味一下,自家徒弟看丁愚的眼神確實不太一樣。但邪聖很快就反應過來,並慌張地說道:
“萬一丁愚身在鎮獄島的消息,傳到內陸那群人的耳朵裡,這內陸也萬萬容不下丁愚的存在吧?”
哈哈哈!
講到這裡善聖竟然指著邪聖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蠢材,這麼久了這點門道還看不出來嗎?”
被善聖罵,邪聖已經習以為常,並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善聖隨後解釋說:“就算丁愚有悔過的心思,他與那神釋道能做到斷舍離嗎?如果他能做到的話,就會出現今天這個局麵了!”
“人師和盛邀天之所以沒有對他痛下殺手,還不是顧念多年的感情和丁愚的天賦嗎!遵循天道固然沒有錯,霸道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你是說?”
邪聖一臉錯愕盯著他,沒想到善聖竟然為他考慮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