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偷襲焰生姬的人居然消失已久的麒麟上人,看著他手執雙鞭站在自己麵前,焰生姬怒不可遏,直接對她怒吼道:
“你瘋了不成?難道你轉頭對付我,就能讓內陸再次接受你嗎?”
聽她說完這句話麒麟上人看向沉海這邊,不出意外三人依舊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然而已看破一切的麒麟上人卻輕笑一聲,並回答她說:
“我沒有奢求要回到內陸,對付你也隻是為了報仇而已!”
看著傲骨麒麟再次出現在戰場之上,暢快地向海外邪修發起攻擊,麒麟上人這才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他這麼做不僅愧對恩師風三兩的一片苦心,而且更加愧對那些死心塌地跟隨自己,卻枉死在異鄉的弟子。
浪子回頭的麒麟上人不再猶豫,再次向焰生姬攻來,然而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屬實讓焰生姬難以招架,沉海和搖鵬先生看準機會再次加入混戰之中。
麵對三人的全力進攻,沒有恢複巔峰的焰生姬應付的還是有些吃力。此時就在混戰的中心,四位帝持突然出現,幫助焰生姬擺脫了三人的追擊。
貪狼帝持看著麒麟上人居然敢反水,直接一聲暴喝,怒斥他這種牆頭草的行為。並施展風象之術,再次凝聚兩道巨大的火龍卷,毫無餘力向麒麟上人攻來。
就在他難以招架的時候,沒想到沉海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以萬千道法扇中包含的水象之力替他擋下火龍卷的侵襲。
“彆誤會我可不是為了救你!”
沉海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趕緊解釋這火龍卷的範圍已經進入其他弟子混戰的地方,為了不造成大麵積的傷亡,沉海不得不以肉身之軀擋住貪狼帝持的風象之術。
見有人還敢幫助這個叛徒,巨門帝持立即搬來四座大山分彆砸向四位掌門。見主人遇險,懸墨蹈海蛟和道果金剛趕緊趕來支援,同時傲骨麒麟出現在麒麟上人頭頂,以肉身扛住整座大山。
道果金剛則是雙手一背,直接替盛邀天扛住大山。而懸墨蹈海蛟舒展身體,將那無形的大山纏住配合著沉海一起分擔大山的重量。
目前也隻有搖鵬先生無法對抗巨門帝持的搬山卸嶺之術,眼看著他就要被砸成肉泥,在他和大山之間突然出現一隻白色麒麟以肉身硬扛住那座無形大山。
這隻麒麟自然是麒麟上人的本體,看著他被砸的渾身浴血,即便是心腸再硬的人不免有幾分動容。
隨著兩隻麒麟高高躍起,四隻前蹄重重砸在地上,產生的氣浪將四位帝持逼退,雙麟踏九州的奇觀再次出現在丹京山上。
此時丁愚正向後飛去,趁著人少他選擇回到正奇宗內。本想著進入鬥晟殿內能隱蔽一點,不被敵人所察覺,然而眼前這些熟悉的地方讓丁愚似乎想到了什麼,緊接著他便向山頂上走去。
虛弱的他已經無力支撐神觀的消耗,自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竟偷偷跟著兩個人。
來到山頂後,果然還能看見山頂上那棵老樹。搖光峰常年荒蕪也沒有遭到海外邪修的糟蹋,這棵老樹依舊堅挺無比,但這樹已是肉眼可見的乾癟。
從他入門時到現在來看的話,這棵樹看起來已經凋零不少。本以為太上長老早就隨著正奇宗撤離到南巒,但是丁愚轉頭的那一刻,太上長老就這麼突兀地站在自己麵前。
看著弱不禁風的老人,丁愚趕緊一路小跑過去攙扶,那即將摔倒的太上長老。
“小子你回來了?”
太上長老的一句話差點讓丁愚淚崩,然而丁愚強忍著眼中的淚水,隻是將太上長老攙扶到一塊石頭上。等到太上長老落座以後,丁愚才敢回答他的話:
“嗯!太上長老我回來了!”
丁愚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太上長老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隻能用那乾枯的雙手,不停地在丁愚的臉上摸索:
“對!是丁小子回來了!這次回家有沒有給老夫帶一瓶好酒啊?”
丁愚抹去眼角的淚痕,故作鎮定地表示,這次來的匆忙下次一定會給您帶最好的酒。太上長老聽到這種話,則歎了口氣說道:
“也許老夫已經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隨後話鋒一轉,便向他詢問道山下的情況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