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啊!走的好!”
舍身魔看著三個兄弟接連死在自己麵前,就連那最愛的寵物,青鱗百花貂也離他而去。弄的舍身魔哭天抹淚,然而就是這種真性情也為他贏得不少對手的讚譽。
禦魔攝天獸見他如此悲痛,不由得歎一口氣並規勸他說:
“算了!敗局已定,你還是棄我而去吧!”
誰料舍身魔不但不肯走,而且最後的遺言竟如此悲壯:
“我既奉你為主自當不離不棄,今日雖敗,但不能改我舍生之名!”
隨後抓起禦魔攝天獸扔向遠方,最後一句話幾乎是用儘全部的氣力喊出來的:
“願吾主安康,舍身魔去了!”
轟隆一聲!舍身魔最終選擇自裁於世人麵前,那一聲振聾發聵,組成一曲悲壯的挽歌,久久回蕩在這一永恒的罪地。
雖然經過舍身魔全力一拋,禦魔攝天獸還是沒有離開這群人的視線。當機立斷,沉海就要下令處死它時卻得到丁愚的阻攔:
“再等等!”
作為消滅海外邪修最大的功臣,他的話自然有些分量。正當沉海詢問他該如何處置禦魔攝天獸,丁愚本打算取得萬界慧心盤後將它收入盤中,可是昆侖道心龍的一句話卻讓他有些左右為難。
“要知道萬界慧心盤被你收入囊中,那就意味著這三位異獸的封印就此解除。雖然我不會對你不利,但保不住其他兩位呢?”
當然他口中的兩個自然是指禦魔攝天獸,還有那已經解封的虛無疆。這兩位都不是善男信女,保不齊解開封印後,會不會選擇再次肆虐卓陸洲?
然而就是這句話讓丁愚陷入痛苦的掙紮,就在這時異變突起,一陣邪風突然吹來,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糟了!
沉海心中一沉,果然在一番掙紮過後,眼前的禦魔攝天獸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道還有邪派的餘孽將它救走?
不可能!就算是有,也沒那麼大的本事在丁愚和沉海兩大高手眼皮子底下救人。
雖然都是這麼認為的,但就在這時有人竟將禦魔攝天獸消失的事算在丁愚頭上,並開始指責他這種做法。要知道海內之爭時確實有兩位星尊成功逃離,而且在這場圍剿中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這些你作何解釋?”
這種小角色的話丁愚自然沒有放在眼裡,反而是對沉海施禮後並向他保證,一定追回禦魔攝天獸。並以他丁愚的命作為擔保,斷不可能讓它再次肆虐內陸。
既然丁愚話都說到這種程度,沉海也不好發作,隻能順水推舟詢問丁愚是否需要他們的幫助。
看著眾人那陰晴不定的臉,丁愚搖了搖頭,並表示自己一個人足矣!
看著沉海帶領隊伍消失在眼前後,昆侖道心龍立即向他潑了一盆冷水:
“你既以自己的性命作保,可有什麼頭緒嗎?”
丁愚假裝一臉失魂落魄癱坐在地上,表示自己哪裡有什麼辦法。眼看著他演著演著就要飆淚,昆侖道心龍既好氣又好笑,狠狠踹了他一腳:
“算了!彆裝了!想要老夫幫你直說就是了!”
丁愚聽到這種話馬上破涕為笑,表示他正有此意,隨後昆侖道心龍就替他分析:“看這手筆!應該是出自那兩個兄弟之手!”
“哪兩個兄弟?”
丁愚見他有了頭緒趕緊追問他,隨後昆侖道心龍看向遠方並冷笑一聲,說出來一個名字:
“雙生魂奴!”
這名字丁愚自然是聽過,不過讓他無法理解的是,他們為什麼要幫助禦魔攝天獸,難道...
隨後在昆侖道心龍的講述下,丁愚才了解到這兩兄弟的來曆。按理來說這雙生魂奴算不上天生地長的異獸,他們兩個存活之久,就連昆侖道心龍都不清楚。
隻知道他們最擅長寄生,尤其是那些強大的異獸,在他們麵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曾幾何時,這兩兄弟曾統治過凡界一段時間。
當時他們寄生了一隻超強的異獸,就算是虛無疆、禦魔攝天獸和他聯手的情況下都拿他沒有辦法,直到昆侖帝君下界才製止了這種混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