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麵的戰鬥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忍受不了黑氣的侵蝕,葉奉齊已經處在昏迷的狀態下。如果半個時辰內再無法逃脫虛明境,恐怕葉奉齊就要在此地含恨而終。
丁愚剛剛才承諾下來一定要帶他安全回家,怎麼可能允許自己食言?就在丁愚抓耳撓腮想辦法出去時,手中的綻犬的異樣卻引起他的注意。
與此同時,去而複返的禦魔攝天獸此時已經恢複人形態,抱著肩膀倚在一棵樹上。看著滿場隻有丁愚不知所蹤,再看向虛無疆創造的領域,大致明白了其中的陰謀。
就在她冷笑之時,草鞋已經發現她又回到這裡,隻是不明白她又回來乾嘛?忙也不打算幫,難道隻是單純的看熱鬨嗎?
就在所有人繼續圍攻虛無疆的時候,焰生姬終於發話了:
“你們要是再不救那個混小子的話,恐怕他就要被這個虛明境給煉死了!”
什麼?
一語驚四座,草鞋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虛無疆一開始的目標隻有丁愚,其他人的死活他都不在意。而現在卻要拚了命地攔住幾人,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下子幾人不再理會虛無疆,而是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虛明境上。但虛無疆沒有選擇阻止這些人破壞虛明境,而是直麵焰生姬:
“為什麼要阻止我?難道你已經不恨這小子嗎?為什麼還要幫他?”
麵對焰生姬的倒戈,虛無疆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事,實在想弄清楚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沒什麼彆的意思,隻不過看你不爽罷了!”
“這算個什麼狗屁理由?”
麵對著焰生姬那玩世不恭的態度,虛無疆勃然大怒:“就因為這些狗屁理由就敢跟我作對,啊啊啊啊啊...”
正當虛無疆發飆之時,丁愚已經想好對策。他發現自從自己被關入這個叫虛明境的地方,隻有手中的綻犬顯得格格不入,而且劍身變得虛虛實實,綻犬明顯就是要突破這片虛空。
可能是因為這把神兵利器來自靈界,那個教導自己的神秘人必然不是小角色,所以丁愚打算用鬼術離開這虛明境。
隨著綻犬逐漸穩定下來,重新握刀的丁愚順利進入陰陽衍的狀態,看來這座異空間並不影響自己的術法。
一招烈綻青蓮,那一朵朵蓮花不斷在虛明境內生根發芽,隨著一連串的爆炸,讓整個空間變得極不穩定。
看起來果真有些效果,見此一幕丁愚乘勝追擊,又是一招烈綻紅蓮。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這兩招不僅沒有破壞虛明境,反倒是經過虛明境的強化,轟在虛明境的周圍。
原本大家都在想辦法打開這囚禁丁愚的牢籠,沒想到無數青蓮突然出現在腳下,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轟然爆開。
見到此景虛無疆笑的前仰後合,完全沒有一絲高手的風度。
心急如焚焰生姬則是親自入場,打算能救一個是一個。萬一丁愚的援兵要是全軍覆沒了,單憑她自己又如何才能將那個混小子救出來?
沒想到第二批紅蓮悄然而至,這一次就連她都被波及到了。看著不明所以的一夥人開始自相殘殺,虛無疆彆提有多開了。
此時釋放完烈綻紅蓮的丁愚也意識到有一絲不對勁,虛明境遭受到自己的攻擊後,不過空間變得搖搖晃晃,隨後便恢複正常。
看樣子從內部打破明顯就是不現實,無奈之下丁愚隻能就此罷手。
此時受到波及的焰生姬,看著虛無疆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此時她也有點後悔,後悔不應該為了丁愚來趟這渾水。
但是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趁著自己尚有餘力,祭出隨心應天兵就攻了過去。臨走之時還不忘囑咐他們,趕緊打破虛明境將丁愚救出來再說。
眾人雖然傷勢比較嚴重,但是為了救出丁愚,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繼續對眼前的虛明境施壓。
“你真的要與我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