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丁愚就要動手的時候,少女的聲音突然變回去,並斥責壯漢不許對她的奴隸下手。
壯漢悻悻地收回了手並承受著少女的斥責,在兩人糾纏之間,丁愚竟在她的臉上看到無數種情緒的變化。本以為她是瘋了,沒想到一個恍惚居然看到少女身邊站著一位壯漢。
彼時的壯漢顯得十分愧疚,低著頭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似乎察覺到丁愚的目光,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他喝道:
“看什麼看?當心老子把你的眼珠子剜出來!”
嚇得丁愚趕緊將目光移開,沒想到幻象消失後少女又恢複正常,此時正笑吟吟地看著他,並提出一個丁愚想要知道的問題:
“你不會以為我瘋了吧?”
丁愚搖了搖腦袋,依舊是閉口不言,少女也不做太多的解釋。隻是讓丁愚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需要睡覺,沒有理會丁愚是否同意,將他帶到一個客棧後便獨自睡去。
丁愚神完氣滿,而且還在這種環境之下哪裡睡得著。半夜之時丁愚突然聽到幾聲乾咳,隨後便躡手躡腳離開客棧,果然在一處角落發現搖鵬先生。
此時的搖鵬先生衣著破爛狼狽不堪,甚至還斷了一臂。丁愚連忙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搖鵬先生神色慌張已經來不及解釋,隻是告誡離那個少女遠一點。
“這個小魔頭極其危險,趕緊離開這裡!”
正當丁愚疑惑他為什麼受這麼嚴重的傷時,搖鵬先生突然臉色一變,露出狠辣的表情,用僅剩的那隻手狠狠插進丁愚的胸膛之上。
就在丁愚驚慌失措想要拯救自己時,突然從夢境中醒了過來。滿頭大汗的他上下撫摸著自己並沒有發現外傷,才發現自己竟然做了噩夢一場,而此時的時間僅僅過去一刻鐘而已。
好在隔壁房間少女所在的地方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丁愚這才放下心來。卻不料隔壁房間的少女根本沒有睡著,而是對著牆壁陰狠地笑著。
次日一早兩人再次聚首,少女不懷好意地看著丁愚,詢問他昨晚睡得好嗎?丁愚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她,沒想到少女並不在乎他的回答,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依然也不在乎丁愚願不願意,還有男女之彆,拉起他的手就向遠方跑去,一直跑到賭坊門口才停下來。
看著賭坊的大門讓丁愚回憶起踏入夜獄古樓時,初遇死要錢的場麵。等到丁愚回過神來,少女已經拉著他闖入賭坊之中。
看著那熱鬨的景象,丁愚驚訝地發現這裡的賭坊,竟然跟無相之國死板的場麵格格不入,這裡的人就好像真的一般。
此時的少女左顧右盼顯得極為興奮,但始終沒有參與進去。丁愚似乎對這種場麵絲毫都提不起興致,直到少女偷偷將籌碼塞到他的手中。
“哪弄來的?”
丁愚不禁有些好奇,沒有顧及女孩的禁忌,直接開口詢問道。
誰料少女隻是對著他眨了眨眼睛,隨後一努嘴。丁愚這才恍然大悟,想必這籌碼來路不乾淨,少女這才緘口不言。
此時少女已經下定決心,來到玩骰子的賭桌上,瞬間將手中的籌碼堆在大字上,一臉興奮地盯著骰盅。
丁愚站在旁邊並不著急下注,負責賭桌的無相人見沒有人下注便開始搖晃骰盅。隨著骰盅的搖晃少女的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上,丁愚距離她比較近,甚至能聽到她那蹦蹦蹦的心跳聲。
隨著骰盅落在桌子上,緊張之下的少女,雙手緊緊摁在桌子上,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幾乎要被她瞪出來。
骰盅被打開後看到結果的少女,那顆懸著的心瞬間跌落穀底,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椅子上。
看到這裡丁愚有些不能理解,不過是玩了一把至於這麼激動嗎?而且你的籌碼還是偷來的!
豈料少女似乎是有些上頭,轉身就要將丁愚的籌碼搶回來繼續下注。此時丁愚似乎看出一些門道,因為搖鵬先生曾說過,這些無相人雖然沒有五官但是感官極具發達,聽出骰子的點數對他們簡直就是小兒科。
正當丁愚勸她不要再賭下去了的時候,少女一拳砸在賭桌上,賭桌瞬間四分五裂。這時再看向周圍,哪裡還有無相人的身影,整個賭場就剩下丁愚和少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