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雨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單手反握劍柄,朝著袁玉知的心臟狠狠刺去。在洞悉殺念前丁愚已經出手,希望在劍刺入的一瞬間將她救下來。
你不能死啊!
隻可惜長劍穿透袁玉知心臟的位置同時也洞穿周雨祺,看到劍鋒從她背上穿過去的那一刻,那顆心好像被撕裂一般,強烈的打擊讓他重重摔在地上。
她是在笑嗎?
她為什麼還能笑出來,拒絕她的愛意不是我嗎?
灑脫麵對真情實感也不是我?
沒能救下她還是我?
為什麼口中說著不愛她,那些過往卻變成一張大網,越收越緊,直達內心,出現陣痛後依舊不肯作罷。
兩次的蝕心之痛,讓這個像孩子一樣的男人徹底迷失在心底的迷宮。看著曾經自己口口聲聲說著不能愛的家夥,丁愚已經不能正常思考,耳鳴過後,周圍開始出現失聲。
好好活下去!
丁愚隻能通過袁玉知的嘴唇勉強認出這五個字,但這五個字如同萬仞高山一般,狠狠撞進他心裡最柔軟的部位,此時的丁愚好像看見葉奉齊就在眼前。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曾經無話不談,甚至能生死相依的摯友,如今眼神中寫滿了失望和怒其不爭:
“我不早跟你說過,要麼你就娶她,要麼這輩子山水不相逢,你看看她也步了靈侍的後塵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一聲聲撕心裂肺下,不知道丁愚是對葉奉齊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此時袁玉知已經輕輕閉上眼睛,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真沒出息!不是不打算哭了嗎?臨死前聽到他的心意足矣,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那雙眼睛可真好看啊!”
“怎麼看也看不夠啊,時間還能再慢些嗎,小女子可是貪心得很呢...”
十年後,此時的中州,人聲鼎沸熱鬨非常,用巔峰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在七派的帶領下,中州的正道可謂是日新月異,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諸多天驕猶如雨後春筍般不斷浮現,授業大會時隔近百年再次召開,這一次的十英傑的選拔,不禁讓人想起那個傳奇一般的男人。
這十年間好像沒有再見他在中州行走吧,物是人非,玄清門徹底成為曆史。而在馬如書的不懈努力下,淨清門再次成為了內陸的中流砥柱。
不過他的運氣好像總是差一點,淨清門始終無法跟那些大派相提並論,而且隻靠他這一個高手,甚至有一些獨木難支的意思。
另外南巒藏寶峰的葉奉齊發布聲明,藏寶峰無限期進入關停的狀態,導致門下的弟子紛紛出走。那個聚斂天下財富的門派,也能隻存在於老一輩的記憶中。
而那最具影響力的百將門,丁愚十年間早已是銷聲匿跡,現如今公孫羊貴為代掌門可謂是風光無量。公孫世家也因為他的地位而水漲船高,一舉成為東越最大的門派。
至於丁愚到底去哪了,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甚至有人冒險闖入水硯潭後山的禁地,沒想到這裡除了滿山遍野的山桃樹,根本沒有其他人。
而百將門的一眾人對於這個掌門的行蹤也是緘口不言,時間一長這位拯救內陸的英雄也逐漸被人們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