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以為丁愚止步於此時,這個頑強的家夥又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丁愚摸了摸左臂的位置,那一掌已經將他的胳膊拍斷,短時間內他隻能用一隻手繼續作戰。
但被激怒的赤鬼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又是一掌拍來,企圖將他徹底廢掉。
就在丁愚堪堪躲過這一擊,沒想到這家夥的目的根本不是他的胳膊,前麵的不過是精心準備佯攻,偷偷伸出的這一腳才是殺招。
赤鬼那不太靈光的那張臉,再次給他上了一課。
看似丁愚已經避無可避,沒想到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那一刻,場上卻傳來陣陣清晰的心跳聲。配合著獨有的韻律並混合著鼓聲,直接讓赤鬼愣在原地。
而丁愚則是趁著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迅速爬上赤鬼的肩膀,以雙腿牢牢鎖住他的脖子。右手已經高高舉起,等赤鬼反應過來時已經徹底掙脫不開。
落在地上的綻犬受到了丁愚的召喚,一道流光射來,穩穩出現在他的右手上。刀身上不斷吞吐著雷電,讓即將揮下去的一刀,威力更上一層樓。
此時此刻丁愚用儘生平最大的力氣,揮動綻犬向他腦袋上劈去。
鐺的一聲,綻犬不出意外再一次被震飛。毫發無損的赤鬼冷笑一聲,雙手分彆抓住丁愚的雙腿,奮力向上一甩就掙脫了他的束縛。
很明顯從赤鬼的麵部表情來看,這個大家夥似乎是動了殺心。而且按照以往的習慣,丁愚不會這麼痛快死在他手裡,他勢必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其虐殺。
姬神在看到這裡,緊鎖的眉毛總算舒展開來,勝局已定,自己的麵子總算是保住了。
白焱啊白焱,你這麼想落我的麵子,也不必等到這一天吧?
見到姬神在那鄙夷的目光正好落在自己身上,白焱似乎已經認命。而且深刻地認識到,今夜過後如果自己不能全身而退,恐怕整個北區或者整個葬龍盤穀,將不再有他的一席之地。
看著赤鬼近乎發泄一般,一拳一拳打在丁愚的身上,不少人已經黯然離場。更有甚者,已經找到開設賭局的人,就要求兌換籌碼。
一切似乎回到初始的狀態,將沒有人看好這個大乘期的螻蟻。而那些亡命徒看著台上血光四濺,不由得興奮地吼叫起來。
要求赤鬼打死他的呼聲也越來越高,似乎隻有這麼過癮的死法,才能刺激他們的神經。
在台上的赤鬼似乎玩膩了,正好看到姬神在肯定的目光,此時他高高舉起雙拳,準備以最殘忍的方法打他個四分五裂。
那俯視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的光芒,隨後輕輕的一聲自言自語獻上。
再見了螻蟻!
此時的赤鬼高高躍起,確保接下來的兩拳一定會將他打散,才能滿足台上這群大爺的嗜好。
就在拳頭即將落在丁愚身上,台下的貝攸明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將頭扭過一邊,心裡還想著該如何應付族長。
沒想到丁愚突然轉身,兩人一上一下,來了一個四目相對。赤鬼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餘力反抗,但是自己已經是騎虎難下,雙拳斷沒有收回來的可能。
丁愚瞅準位置,雙腿蹬在他的手腕處,改變拳頭的位置。強大的衝擊力折斷了赤鬼的雙拳,整個台上也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衝擊力,轟然碎裂。
趁著他哀嚎之際丁愚快速來到他的背上,用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漬,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開啟了嘲諷模式:
“貌似我抗打的能力也不弱!”
赤鬼在疼痛之餘哪裡還聽得進去其他的,不理會自己受傷的手,想要掙紮站起身再給他個致命一擊。
但是丁愚根本不會再給他這種機會,雙腳發力強壓著他讓其動彈不得。眼看著自己落入下風,而且還是在這種螻蟻麵前,心高氣傲的赤鬼怎麼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