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愚並不清楚她口中的兩樣東西到底是什麼,隻是覺得這家夥給的感覺一定比較難纏,能有機會逃出去才是上策。招惹此等強敵,從來都不是他的本意。
哪知女人根本沒打算放過她,剛準備合上空白畫卷,想要斷了他的生機。隻見一團雷光混合著火焰,就從廢墟中逃了出來。
女人一拍桌子便離開了自己的草屋,來到半空之上,和丁愚麵對麵以後,開始仔細打量著這個狼狽的家夥。
丁愚見她來者不善,剛打算說幾句好話恭維一番,沒想到女人眼皮子一抬,便先聲奪人:
“外麵那些家夥都是你引過來的?”
這句話問的丁愚是一臉錯愕,原來這女人不是靈崇族的,回答問題的時候,這才敢仔細打量著麵前的女人。
衣著倒是沒有什麼特彆的,一身素衣,衣領和袖口都有一點梅花刺繡。長相倒是十分可人,柳葉眉櫻桃嘴,臉上的表情的也十分靈動。
隻是丁愚看久了卻讓女人感受到一絲不自在,不斷眨眼以此來提醒他。反應過來的丁愚趕緊將目光移至彆處,想回答問題也變得支支吾吾。
“是我帶來的,給前輩添麻煩實在不是我的本意!”
“什麼前輩後輩的,彆用這個來稱呼我,難聽死了!”
女人一臉嗔怪似乎對丁愚的客套話並不感冒,伸出一隻手同時開始介紹自己:
“軒轅心!”
“怪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見她這般落落大方,丁愚也開始自報家門,隻是那隻手始終都沒有伸出去。
看著他那拘謹的模樣,加上臉也變得通紅,軒轅心收回那隻象征著友好的手,捂著嘴嬌笑起來。她活了這麼久,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家夥。
出於好奇,於是便邀請他到地麵一敘,二人一前一後又回到那個茅草屋。一路上的滿目瘡痍隨著女人走過去馬上變得恢複如初,這種高明的手段丁愚可是聞所未聞。
讓他一時間竟然看呆了,完全沒有注意腳下的懸空,撲通一聲丁愚掉進河水之中。見此一幕軒轅心笑的更加燦爛,索性這河水不太深,丁愚也沒有鬨出更大的難堪。
隨著兩人的落座後丁愚才敢環視四周,整個房間內隻有那幅空白畫卷才引起了他的好奇,那畫中若隱若現的景象簡直跟那條花街如出一轍。
心細如發的軒轅心似乎察覺到他的心思,一抬手,那畫卷居然飄了過來直接落在丁愚麵前。
惶恐之餘丁愚仍然看的十分細致,並對這件寶貝讚不絕口。軒轅心倒是沒有在意這些話,隻是用手托著下巴,緊盯著眼前的丁愚,一句話說的他是冷汗直流:
“你這個家夥體內的玩意也不少啊!要論珍稀的程度,恐怕你脖子上掛著的玩意就不是凡品吧?”
丁愚沒想到眼前的女人不僅修為深不可測,這眼光也是極為毒辣。既然她提到六爻阿瀆物,丁愚也順勢摘了下來,推到她的麵前。
軒轅心也不客氣,拿起來就開始把玩,言語之間倒是沒有什麼高深的話術,隻是想弄清丁愚和整個夏墟的恩怨。
見她如此誠懇,丁愚隻能用簡短的語言將這些日子裡的一些恩怨情仇,通通告訴眼前的軒轅心。
沒想到她聽完倒是沒什麼情緒上的變化,隻是默默將手中的六爻阿瀆物又推回丁愚這邊。一邊狐疑地盯住他的眼睛,並試探性地問道:
“你這家夥闖進我的夜闍閣,不會是打算靠我擺平外麵那些家夥吧?”
還未等丁愚做出解釋,軒轅心連連擺手拒絕:
“不行的!不行的!我答應過他們不會再出去惹事了,你還是離開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