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愚被俘以後,被蠆皇扛在肩頭上一路向西,反其道而行之來到秋墟附近。見沒有追兵趕來,梵無塵這才鬆了一口氣。
隻是隨便打了個響指,蠆皇就像一條聽話的狗一般,機械地完成對方的指令。
丁愚見到這一幕驚歎於對方控人的手段,而梵無塵好像能識破對方的心思一般,不斷擺弄著手上的念珠並詢問道:
“怎麼樣?有興趣入我空門嗎?”
丁愚見到對方在這種時候還在招攬自己,也是露出驚訝之色。梵無塵對他不回答自己問題的行為,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反倒是加速了念珠的轉動。
而丁愚則是看準時機,想要通過對話來搞清楚,為什麼對方會在初次見麵時對自己表現出敵意?現如今卻又將自己帶在身邊?
隻可惜無論他是旁敲側擊還是直言不諱,梵無塵始終沒有鬆口,反而不斷向他介紹加入空門的各種好處。
一番唇槍舌劍下來,兩人始終都不能達成共識,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有其他人闖了進來。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丁愚能肯定的是這小子來自聯盟之中,而他單槍匹馬闖到這裡直麵這個妖人,立刻就後悔了。
這種負責打探情報的家夥一般戰力都不算太高,梵無塵隻是動了動手指,對方便應聲倒地。看的丁愚是目眥欲裂,痛斥他這種濫殺無辜的行為。
而梵無塵則是一臉無辜,表示最近這幾天乃是持戒之日,自己斷不可能殺生,對方隻不過昏睡幾日。
“那他呢?”
丁愚朝著蠆皇的方向指了過去,並惡狠狠質問道:“他跟你遠日無冤今日無仇,為何要這麼對他?”
而梵無塵卻在經曆短暫的停頓下,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解釋,因為蠆皇他早就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
自從兩人在主殿內經過一番攀談以後,梵無塵突然跪倒在他麵前,並央求對方替自己打通天罡之路。
蠆皇雖然不屬於任何一個組織,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對方的演技雖說是天衣無縫,但細思極恐之下,還是發現不少漏洞。
再加上一些關於外域的傳說,讓他更加確認對方是有備而來,他在假意答應以後,竟然選擇悄悄在他背後下手。
隻可惜梵無塵的實力太過於強勁,導致刺殺計劃功虧一簣,這才惹得梵無塵對他出手。以梵國大法將其控住,繼而自己卻在聯盟麵前露出馬腳來。
丁愚沒想到蠆皇雖然投在自己麾下的時間比較短,竟然為了聯盟的安危以命相搏,更加堅定了拯救他的決心。
在旁敲側擊之下,終於搞清楚對方持戒的日期。
還剩下三天,這個家夥就要大開殺戒了,看來必須在三日之前實現自救。
而梵無塵在冷笑一番後輕輕閉上眼睛,這個家夥在說到重要的事情時,時刻閉緊自己的嘴巴,這份定力讓丁愚都有些自愧不如。
而梵無塵在進入禪定之時,悄悄半睜開眼睛瞟了對方一眼,忍不住在心裡長舒一口氣。
難怪師父曾說這女色如狼似虎,如今總算是見識到了!
兩人各懷鬼胎,一路上為了躲避聯盟的追殺不斷變換位置,實在躲不過去的,才輪到梵無塵痛下重手。
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丁愚也沒想到破局的辦法,而對方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心思,便以術法將自己的陰氣暫時壓製下來。
如此一來搞得他逃也逃不出去,打又打不過,隻能按部就班地跟在他的身後。
而丁愚在無意間察覺到對方雖然裝出一副心如止水的樣子,但是眉宇間流落出的殺意,表示他已經厭煩了無休止的逃跑和追殺。